青年的話,讓跪在雪地中的夏恩瑾目中噴火。
“袁志成,人在做,天在看,像你這種禽.獸,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她銀牙緊咬,恨不得撕了這個畜生。
一旁的中年男子見狀,忍不住皺了皺眉,問那名叫“袁志成”的青年:
“你們認識?”
袁志成笑呵呵地點頭:
“在之前的京城武者交流會上有過一面之緣,她那個老爹對我不敬,我就出手教訓了一下。”
“沒想到對方太弱了,讓我一腳給踹成了重傷,差點兒當場斷氣。”
聞言,那中年人頓時露出一抹不悅:
“成兒,這種事情,讓下面的人出手就是了,何必親自動手?像這種蝼蟻,踩一腳我都嫌它髒我們袁家的鞋底。”
袁志成笑着道:
“放心吧爹,我也就隻踹了那麽一腳。”
說到這兒,他斜睨了夏恩瑾一眼,滿是戲谑:
“小美人兒,罵我是沒用的,罵我又不能讓你那死鬼老爹從床上站起來,不如你求我試試?”
“我們袁家在丹道一途上雖然不及藥神谷,但也有許多拿得出手的靈丹。若是你求我,把我伺候開心了,說不定我就願意派人去救你父親了,如何?”
“考慮考慮吧。”
夏恩瑾狠狠啐了一口:
“呸!禽.獸,你想強占我不成,就打傷了我父親,如今還想用我父親來要挾我,你做夢吧!我死也不會随你心意的!”
“大膽!”袁志成的父親厲喝一聲,語氣森然,“小丫頭,你幾次三番辱我袁氏子弟,活膩了不成?”
好家夥,惡人先告狀了屬于是。
張大川在一旁看得直皺眉頭。
難怪古人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明明是那袁志成不對在先,這中年男子卻不僅不懲戒訓斥,反而是對着受害者耀武揚威。
如此做派,想養不出像袁志成這樣霸道蠻橫的纨绔都難。
就在張大川忍不住想要幫一幫那個姓夏的女孩兒時,一道身影從山門之内飛了出來。
守在大門口的外門弟子程文見狀,連忙躬身抱拳:
“弟子程文,見過谷主大人!”
藥神谷的谷主華臼出來了。
他微微颔首,算是回應程文的問好,随後便将目光投向了袁志成和他父親。
“袁哲?你怎麽來了?”華臼神色平淡,對袁志成的父親似乎并不怎麽感冒。
袁哲滿臉笑容道:
“華師兄,多年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啊。”
說着,他朝兒子袁志成遞了個眼色,讓袁志成趕緊打招呼。
“侄兒袁志成,見過華師伯!”袁志成一改此前嚣張跋扈的姿态,恭恭敬敬地低頭朝華臼行禮。
那謙遜彬彬的模樣,實在是很難跟他之前的形象結合起來。
面對父子二人的問好,華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神情依舊淡漠,隻在袁志成打招呼時輕輕點了下頭。
算是給小輩兒一個面子。
見狀,袁哲的眼底不禁有些惱火。
京城袁家,樹大根深,幾時有人敢用這種态度對待他們?
奈何眼前這位藥神谷的谷主,偏偏就屬于那少數幾個不怵袁家的人物,袁哲隻能繼續當做沒看見,維持着臉上笑意,開門見山地說:
“華師兄,愚弟今日攜犬子來此,是因爲收到了師兄你在向外界求購靈草的消息,所以想着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一點忙。”
“不管怎麽說,你我當年都同屬一門,師兄有難,我這個做師弟的,豈能坐視不管?”
聽見這話,張大川的心裏不禁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