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劉惜卿眼神頓時一冷:
“章先生,我們好像不熟。”
邵延波和王謄好歹一個是合作者,一個是當事人,你章俊逸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有什麽資格對她指手劃腳的?
章俊逸沒想到劉惜卿會如此不給他面子,當場就僵在了座位上,氣氛尴尬到了極點。
好在他反應夠快,迅速想到了尿遁的辦法。
“咳,那什麽,你們閑聊,我喝得有點兒多,去個衛生間先。”
說完,章俊逸起身就溜。
看着此人狼狽避開的身影,王謄瞥向劉惜卿,眼底閃過了一絲陰郁。
旁邊的邵延波輕歎了聲,道:
“劉小姐,我實話跟你說了吧,王總是我們這部影片的投資方兼制片人,王總若是不高興,那他的父親也會跟着不高興。”
“他父親不高興,那我們這部影片别說奧斯卡獎項了,但凡是今年國際上的任何一個影視制作方面的獎項,都很難獲得。”
這位大導演,就差直接讓劉惜卿給王謄道歉了。
“邵導,恕我直言,就算王總的父親是奧斯卡評審,那獎項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劉惜卿說道。她眉頭緊皺,不願意輕易低頭。
而且以她現在的身家,也無懼王謄用撤資來威脅。
此言一出,王謄和邵延波也齊齊皺起了眉頭。
兩人都覺得劉惜卿有點兒不識擡舉了。
不過在邵延波打算繼續勸說之時,王謄卻給了他一個眼色,示意對方不用着急。
反正人已經到了米國,這是他們的地盤,有的是時間跟劉惜卿折騰,不必剛開始就急着将事情辦到毫無餘地。
“也罷,王總大人大量,那就後面再說,來來來,幹一杯!”邵延波舉起酒杯,邀請二人一起同飲。
還表示剛才的話都是就事論事,大家别因爲些許往事影響了合作,影片拍攝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
就這樣,話題重歸電影拍攝的内容。
正當邵延波談起這部新片子他計劃在紐約唐人街取景之時,此前以“尿遁”爲借口暫時離開的章俊逸也回來了。
但令三人詫異的是,他的左臉上,居然多了一個很明顯的巴掌印。
“怎麽回事?”王謄皺眉問道。
“遇到了一個不開眼的婊 子。”章俊逸揉着火 辣辣的臉頰,撇嘴罵了一句。
他剛才雖然是爲了化解尴尬才去洗手間的,但也是真的想上廁所。
隻不過他上完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在盥洗台那裏遇到了一個穿着暴露、打扮得妖豔無比的女人,對方頗有幾分姿色。
這家夥因爲劉惜卿之前的話,本就是憋着三分怨氣去洗手間的。
再加上又喝了幾杯馬尿,酒勁兒加怨氣一起上頭,彙聚爲一股火氣,正沒處發洩呢,見到這麽個花枝招展的女人,當即就向大腿摸了過去。
當然,他也不是沒腦子的單純想發洩,主要是覺得對方打扮得這麽妖豔,多半是應召女郎或者陪酒女之類的。
所以才會這麽大膽。
結果剛笑呵呵地摸上人家大 腿,就被對方躲開了,反手還給了他一耳光。
這還了得?
被敗了興緻的章俊逸當場就一腳将那女子踹翻在了地上,随後按着對方胸口狠狠捏了兩把,又罵了幾句後,這才起身離開。
“說實話,就她那打扮,裙子比内 褲還短,誰來了都得誤會,不怪我。但凡她不打我,我也會主動給她道個歉,我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