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将事情講完,章俊逸還不忘把自己的責任給摘幹淨。
坐在劉惜卿對面的王謄聞言,立時拍了拍章俊逸的肩頭說:
“确實,再怎麽樣,也不該動手打人,太潑辣了。”
“這樣吧,我派人把她找來給你道個歉,不管她是什麽人,有我老爸的關系在,這裏大多數人還是會給我幾分薄面的。”
章俊逸猶豫了下,還是搖頭:
“算了,王哥,心意我領了,不過這就是個小插曲,懶得折騰。”
王謄見狀,倒也沒有沒有強求。
“也行,你的事,說了算。”
望着這一幕,劉惜卿黛眉微蹙,眼底滿是厭惡之色。
非禮人家也就算了,還怪人家先動手?
還要倚仗權勢找人過來道歉?
這算哪門子的道理!
哪怕對方真是應召女郎,那也不是你伸鹹豬手非禮人家的理由啊。
她很想開口罵這倆衣冠禽 獸幾句,但轉念一想,娛樂圈裏像這種烏煙瘴氣的事情還少麽?
罵又有什麽用?
她又管不了。
不得已,劉惜卿隻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意圖用冰冷的酒液澆滅心中的郁火,隻當是自己沒聽見剛才這些對話内容。
也就是她剛剛喝完放下酒杯的時候,會場大門口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祁少來了!”
“是長青盟的祁少爺,他竟然也來參加今天的酒會了。”
“祁先生好!”
“見過祁大少,您能到來,真是令此地蓬荜生輝!”
離門口較近的那些賓客紛紛迎了上去,朝着剛剛走進酒會現場的那道英俊身影問好。
“竟然是他……”邵延波和王謄等人也認出了來人,臉色盡皆露出幾分異色。
“走吧,我們也過去打個招呼。”
邵延波第一個站起來,端着酒杯打算過去,還邀請劉惜卿一起。
劉惜卿滿臉好奇,一邊跟着起身,一邊詢問那人的身份。
邵延波解釋道:
“他叫祁盛高,是米國除閃電風暴之外,最強大的異能者組織之一,長青盟的少主。這個長青盟,同時也是米國唯一一家以華人修行者爲主的異能者組織。”
“劉小姐可能還不知道,這個長青盟在米國非常吃得開,幾乎每個州都有他們的堂口,尤其是唐人街。”
“像紐約、西雅圖、洛杉矶等地的唐人街,更是完完全全由長青盟掌控。”
“對了,祁少也是我們這部新片子的投資方之一,而且是最大的投資者,待會兒見了面,千萬當心些,别冒犯了對方。”
邵延波介紹完後,又提醒了劉惜卿一番。
免得她又像剛才怼章俊逸那樣,一言不合就怼祁盛高。
這位跟章俊逸可完全不是一個階位的角色,萬一要是鬧翻了,就算他很看好與劉惜卿的合作,恐怕也保不住劉惜卿。
說話間,一行四人便準備擠上前去,跟祁盛高打招呼。
然而,他們才剛剛走到祁盛高面前,還沒等他們開口,從祁盛高身後就傳來了一聲哭天嗆地的喊聲:
“祁少,您要替我做主啊!”
那是一個女子。
身材豐滿高挑,前凸後翹,穿着超短的牛仔裙和露着肚臍的小背心,濃妝豔抹,打扮得花枝招展,頗有幾分姿色。
但此時,在她的腹部,卻有一道很顯眼的淤青。
她捂着肚子淚眼汪汪地跑到祁盛高身邊,雙手抱住祁盛高的一邊胳膊,委屈無比地告狀:
“祁少,今天可是您專門帶我過來的。”
“可我剛下車,隻是去了趟洗手間,就被人非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