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冷着臉,什麽話都沒說,擡手一指點出,指尖亮起一蓬細碎的神輝,先天真元化作一支利箭電射而出。
噗!
“啊!!”
一團血花炸開,王謄瞬間蜷縮在了地上,慘叫連連。
“不……我的丹田,我的修爲……不!!”
他用力捂着自己的腹部丹田處,一縷縷殷紅的血迹從他指縫中滲透出來,整個人的精氣神仿佛被戳破的氣球那樣,一下子就洩氣了,衰退了無數倍。
張大川幹脆利落地廢了他的丹田,讓他的一身修爲重歸于零。
這對王謄而言,完全無法接受。
他可不是像米國閃電風暴那些異能者一樣靠基因改造獲得的實力,而是完全憑自身一步一步修煉上去的。
好不容易成爲了武道宗師,結果這一下子就淪落爲了凡人,這還不如讓他直接死了算了呢。
“姓張的,你好狠的心!”王謄雙眼發紅,目眦欲裂。
張大川冷着臉道:
“我曾經給過你一次機會,可惜你自己不長記性。”
“無妨,你要是不服氣,大可以讓你的父親來找我報仇。隻不過我不保證他來了之後,能安然無恙的回去。”
扔下這幾句話,張大川不再理會王謄的咆哮和嘶吼,就此拉着劉惜卿的手,從容離去。
留下一群賓客們站在原地,久久無言。
不一會兒,這些賓客們也陸續離場了。
好好的一場酒會,鬧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就算現場沒有被打成一片狼藉,人們也早就沒心思機會參加這酒會了。
……
從酒會現場出來,張大川坐上了劉惜卿在米國臨時租用的商務車上,一同返回他們住宿的酒店。
路上,劉惜卿的助理聽說了酒會現場發生的事情後,頓時義憤填膺,大罵祁盛高和王謄那幾人不是東西,非常的生氣。
要知道,若不是張大川及時趕到了,劉惜卿今天可就危險了。
作爲助理,與劉惜卿的關系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一旦劉惜卿出事兒了,那她這份薪水超棒的工作自然也就會跟着受到影響,當人财路,如同殺人父母,這小助理豈能不憤怒?
劉惜卿見狀,不禁搖了搖頭,說:
“算了,事情都過去了,現在說還有什麽用?就當是咱們運氣不好吧。”
小助理忍不住噘着嘴打抱不平道:
“可是,姐,咱們這次來米國試鏡,可是推了國内好幾個通告的。現在一下子全都泡湯,虧大發了。”
劉惜卿沉默不語。
她何嘗不知道這次多半是竹籃打水了呢?
但人生嘛,就是這樣。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的。
坐在一旁的張大川看着她臉上流露出來的幾分落寞之色,知道劉惜卿心裏同樣在爲今天的事情不開心。
他抓住劉惜卿的手,輕輕拍了拍,開口安慰道: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塞翁失馬安知非福?不過是一時的意外而已,沒必要放在心上。你現在的事業蒸蒸日上,打入國際市場對你而言隻是時間問題,這次不行就下次嘛,總還有其他機會的。”
劉惜卿聞言,大概是不想讓張大川擔心,故作豁達道:
“我可沒放在心上。”
“不過是一幫王八蛋而已,别說合作告吹了,就算沒今天這一檔子事兒,繼續合作下去,後面估計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早點看清他們的真面目,還能及時止損。”
“至于打入國際市場的事情,哼,大不了我這輩子就死磕華國市場了。憑我在國内的影響力,各方面的合作都有話語權,反而還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