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真的,否則的話,若是受了重傷,我哪兒能那麽輕松就幹掉祁氏父子的?”
“你得相信你男人的強大。”
這家夥一語雙關。
可這種時候,劉惜卿哪兒有心思理會他話中的内涵?
哪怕隻是皮外傷,那也是因她而起啊。
自己的男人,切菜被切個口子都心疼呢,更不用說傷成這樣了。
劉惜卿緊緊抓着張大川的手,滿眼都是心疼。
見狀,張大川隻得再次表示:
“放心了,真的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恐怕得盡快回國了,接下來的米國,肯定不會平靜,我也會成爲重點關注的對象,可能沒辦法再随時随地的顧及你,所以……”
最後半句話張大川沒有說出來,但意思,劉惜卿已然理解。
“我明白的,我讓助理馬上買票,今晚就走。”
張大川“嗯”了一聲,提醒道:“機票不一定要直飛華國,飛哪裏都成,隻要能先離開米國。”
“好!”劉惜卿點頭。
“走吧,我先送你們去機場。”張大川說道。
這一次,劉惜卿沒有拒絕了。
當然,也沒法拒絕。
因爲戰鬥的波及,已經沒有交通工具了,隻能靠張大川的修爲,帶着她們飛到機場附近。
目送着劉惜卿她們進入機場後,張大川便再次蹿入雲霄,一口氣飛到紐約的郊區,尋了一處無人居住的房屋,破窗而入,蟄伏了下來。
順便,也修養一下傷體。
唐人街在鬧市區,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張大川可不相信米國會沒反應。
然而,兩天後,事情的進展,大大出乎了張大川的預料。
張大川在紐約主動蟄伏了兩天左右。
他原本以爲,在唐人街這種地方,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米國的閃電風暴肯定會大動幹戈,掘地三尺也要将他這個“兇手”找出來。
可萬萬沒想到,米國官方竟然直接封鎖了相關的消息。
他們一邊安排人手在事發地連夜建起了三米高的鋼闆隔離牆,效率高得出奇;
一邊宣傳是因爲唐人街當地的華人餐廳用火不規範,燃氣洩露産生爆炸,結果爆炸的火星落入下水道,又引燃了下水道裏的沼氣,産生連環爆炸。
總之,就聲稱這是一場意外災難,全力封 殺關于“異能者大戰”相關的内容。
對于張大川的追捕,也隻是派遣了部分閃電風暴的低階異能者暗中進行排查,分明是有一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感覺。
化妝出來打探消息的張大川得知這個情況後,心裏疑惑萬分。
因爲這根本不像是米國人的作風。
别的不說,單單是那一 夜之間建立起來的隔離牆,那就不是米國人能有的效率!
“難道是閃電風暴的高層下了死命令,不希望這件事情影響即将召開的世界異能者大會?”回到藏身的地方後,張大川思量了許久,覺得這個理由可能是排除陰謀論之後唯一合理的解釋。
但爲防萬一,他還是決定再多藏幾天。
換去另一棟無人居住的房屋又躲了兩天後,見外面依舊風平浪靜,張大川簡單易容,動身去了凱斯梅爾大酒店。
他輕車熟路地來到阿爾茜的總統套房裏,剛一進門,阿爾茜就感應到了他的氣息,一條血河從樓上順着樓梯,淩空流淌下來,最後在沙發上顯化出了阿爾茜的身軀。
“啧啧,讓我瞧瞧,這不是前些天在唐人街鬧得雞飛狗跳的張大先生嗎?”阿爾茜傳來一陣輕笑聲,語氣略帶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