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是實丹境初期修爲,而麻生美羽是虛丹境後期,随時有可能突破到巅峰的程度,雙方之間幾乎隻差了一個小台階。
這樣的修爲差距,在麻生美羽看來,就是最合适共同修煉的。
不會因爲修爲差距大而拖累對方。
張大川聽罷,心中冷笑連連。
這女人,真是變着法兒的就想睡他!
可對于這種八面玲珑心、腦子聰明心眼又多的刺玫瑰,張大川實在是敬謝不敏。
他淡淡道:
“你想多了,我的功法沒那麽挑剔,你所謂的這些優勢,在我這裏,形同虛設。”
使用天狐和鳴訣修煉,提升最大的通常是女人的第一次。
至于之後的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N次,效果雖有縮減,卻也同樣有不小的提升。
而人所帶來的差距,除了體質特殊的之外,幾乎可以忽略。
當然了,如果第一次修煉之時,雙方的修爲都很高,那提升自然也非常巨大。
這屬于是類似靈氣複蘇的井噴現象,同樣與人無關。
……
眼看着自己好說歹說,張大川就是不答應,死活隻有一個否定的答案,麻生美羽也終于是詞窮了。
無可奈何的她,隻能咬牙威脅道:
“張君,我把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吧?你若是還不答應,那就是逼着我倒向閃電風暴那邊了。”
“到時候,我隻能将你的事情全盤托出,并且充當閃電風暴的馬前卒,以此來贖免我此前在秘境内針對閃電風暴做的那些事。”
張大川聞言,眼神立時變得冰冷:
“你敢威脅我?!”
麻生美羽悠然淺笑:
“沒辦法,誰讓張君你逼我呢?”
“我看你是找死!”張大川眯起眸子,身上湧現出了一股強烈的殺機。
爲了救人,自己來米國後謀劃了這麽久,前前後後沒少花工夫。
如果麻生美羽将她所分析的那些情況全盤告知給閃電風暴的人,那不僅會讓張大川前功盡棄,必然還會影響到後續營救尚書蘭她妹妹的計劃。
答應别人的事情,必須要做到。
這是張大川的人生信條。
他決不允許麻生美羽在這個時候破壞整個計劃。
想到這裏,他右手猛然用力,如同一把鐵鉗,幾乎要将麻生美羽的喉骨都捏碎。
“唔!”
麻生美羽當場慘哼起來,整張小臉都漲紅、發紫。
可這女人竟硬是咬着牙沒有動手掙紮、拍打,反而是就那樣充滿痛苦又無比從容的看着張大川,如同站在絞刑架上的革命勇士,坦然赴死,毫不畏懼。
哪怕張大川手上的力量幾乎快要将她的頸部骨骼都捏斷了,她依舊強撐着,壓制了本能的求生意志,沒有任何掙紮的動作。
僅僅隻動用神識,向張大川傳音道:
“你若是真殺了我,那我敢打賭,你一定很難再救出那個石屋的主人了!”
“張君,我是真心實意想跟你合作,沒有诓騙于你。”
眼看着這女人連氣都喘不上來,隻能靠神識傳音說話了,卻還是強撐着不做抵抗,一副任打任殺的姿态,張大川也不由遲疑了起來。
他無懼對方威脅,隻是對方這種坦然赴死的态度,真不像是有什麽陰謀詭計的樣子。
皺眉猶豫片刻後,張大川緊掐着對方脖頸的手緩緩松開了。
“有膽識,但你最好言行合一,否則……”
嘭!
張大川一掌将桌子上的玻璃杯拍成了齑粉,滿臉冰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