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杯!”
重新呼吸到空氣的麻生美羽踉跄着退了兩步,大口喘氣。她雙手捂着被掐出了幾道紫紅痕迹的脖子,連連咳嗽,好半天才緩和過來。
“多謝張君手下留情!”
張大川漠然道:
“不用謝我,饒你一命,是要你幫我救人的,救不出人,合作照樣免談。而且,我不可能用之前的方式幫你提升修爲,換其他的方法吧。”
“其他的方法?”麻生美羽疑惑。
還有什麽方法,能比得上張大川所掌握的那種雙修來得更直接、更迅速?
“丹藥。”張大川解釋說,“我可以幫你煉制地階頂品乃至天階的靈丹,助你提升修爲,但還是那句話,前提是你要先幫我把人救出來。”
天階靈丹?!
麻生美羽瞪大了眼睛,滿是震驚之色。
她從來不知道,張大川竟然還能煉制這麽高品級的丹藥。
“是了,若無丹藥輔助,單憑雙修之法,哪怕夜夜笙歌,恐怕他也不可能修煉得這麽快。”麻生美羽很快反應了過來。
她沉吟思考了将近半分鍾左右,緩緩點頭:
“好,我相信張君你的信譽!”
“就這麽說定了。”
說着,麻生美羽左右看了看,走到一旁取了兩隻幹淨的杯子過來,而後又走到酒櫃裏取出了一支紅酒,分别往兩個杯子裏倒了半杯。
“來吧,我們幹了這杯,擊掌爲誓,預祝我們合作順利!”
麻生美羽端起兩杯紅酒,将其中一杯遞向了張大川。
然而,張大川瞥了一眼後,興緻乏乏,懶得搭理,根本沒有要接的意思。
“看來張君還是沒有接納我,都已經是自己人了,卻連一杯酒的面子都不肯賞我。”麻生美羽皺眉道。
在張大川看來,什麽飲酒歃盟、擊掌爲誓,都是虛的。
隻要對方不想信守承諾,每天都是“山無棱、天地合”,随時翻臉。
若是願意信守承諾,天塌了也會按約定照辦。
所以他才對麻生美羽這種邀請無動于衷,尤其是他對麻生美羽本就充滿了防備。
但眼下對方既然執意如此,考慮到後續的行動确實有用得到麻生美羽的地方,張大川也不好真的把對方晾着不管。
畢竟女人嘛,總是比較在乎儀式感的。
他隻得接過那杯紅酒,跟對方輕輕碰了下杯,而後一飲而盡。
“張君爽快,那再來擊個掌吧,祝我們馬到成功。”麻生美羽同樣喝完了自己手中的那杯酒,旋即便舉起了右手,向張大川示意。
張大川再次照做。
一掌擊過,他面無表情地問道:
“還有别的儀式嗎?一并都做了吧。”
麻生美羽勾唇嬉笑:
“夠了,有這兩種就夠了,張君,你有沒有覺得犯困呀?”
“犯困?”張大川皺眉,下意識看了眼時間,“确實不早了,不過我還不……”
話沒說完,張大川忽然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一股非常沉重的睡意很突兀的襲上身來,幾乎讓他站不穩了。
他扶住桌角,用力搖了搖頭,勉強清醒了半分。
一擡眼,卻看見了麻生美羽臉蛋上那無比燦爛的笑容。
如同一道閃電在心頭炸響,張大川猛然醒悟過來,難以置信地看向對方:
“你……”
堂堂先天實丹境的修士,豈會無緣無故的突然犯困?
肯定是麻生美羽動了手腳。
感受着自己越來越沉重的眼皮,還有幾乎提不起力氣的身體,張大川艱難擡起手來,指着麻生美羽,想要罵人。
然而,麻生美羽卻扭動腰肢貼了上來,主動攙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