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便随着光柱一起黯淡、消失。
張大川飛身到那光柱出現的地方急停下來,看着下方麥田内臨時布置的空間傳送陣紋,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半刻鍾後,後方遙遙追來的丁芷宓和江山钺也看見了地上殘留的陣紋痕迹,兩人的表情同樣不好看。
“情況不妙了,讓這樣兩隻大妖逃走,以後麻煩事肯定不少。”江山钺歎息道。
丁芷宓心中同樣惱火不已,但眼下生氣也無用。
“先回去吧,城裏現在也亂做一團。”她悶聲道。
臨走前,洩憤似的一掌拍在了下方的麥田裏,直接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足足有半米深的手印。無數剛剛在田裏紮根生長的麥苗寸寸崩碎,葉片陷入泥坑中,死得不能再死了。
幸好隻是一塊不大的麥田,以丁芷宓的身家,事後倒也不至于賠不起。
一行人回到滬城武事部的辦公地點,四周皆是刺耳的消防車警笛聲,在趕着滅火,周圍街道上,許多民衆正在被疏散。
其中一名參戰的先天虛丹境初期修士望着下方那滿地狼藉的城區,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那兩個該死的妖物,根本就是來報複我們總商會的!”
多好的城市啊,就這麽一戰,不到兩個小時,便差點兒毀于一旦。
旁邊另一人歎氣道:
“唉,戰鬥爆發得太突然了,雖然始一交手,大家都有意地拖着那兩個妖物往高空去,盡可能的讓戰場遠離地面,但那兩個妖物顯然不會輕易随了我們的心意。”
“好在我們終歸擋住了大部分落向人群密集區的攻擊,除了幾棟寫字樓和主幹道道路之外,倒是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
“就是我們自己的辦公樓遭了罪了,幾棟樓全都成了廢墟。”
聞言,張大川和丁芷宓、江山钺、荊朝光幾人相互看了看,表情默然,誰也沒說話。
片刻後,丁芷宓才緊繃着小臉,聲音冰冷地下令道:
“發通緝令,不論是任何人,隻要有這兩個賊子的消息,都要第一時間彙報。總商會上下所有武者、修士,但凡見到這二人,立刻擒拿,但有反抗,殺無赦!”
兩名年輕修士立刻點頭應下:
“是!”
他們很快退下,按照丁芷宓的吩咐去找人安排下發通緝令的事情了。
而張大川他們四人則是回到了一處臨時搭建的營帳之内,一進去,張大川便迅速以先天真元屏蔽了外界感知。
“荊前輩,你怎麽樣?傷勢不重吧?”
荊朝光笑了笑,輕輕搖頭:
“還好,那位赤獰道友出手時看似勇猛,實則也是收着力的,爲了演得逼真一點,有一部分血液是我自己震裂血管強行咳出來的,不妨事,養兩天就好了。”
顯然,剛才的大戰是一場戲。
一場由張大川導演,赤獰、尚書蘭、丁芷宓等人參演,專門演給天靈界那些外星生物和閃電風暴這種敵對勢力看的戲。
爲了讓這場戲逼真一些,自然少不了要有人流血。
荊朝光就是被選中的人。
除了他之外,另外那兩名先天修士也受傷了。
不過那兩人并不知道内情,所以他們身上是真的受傷。
總會長江山钺也同樣挨了幾次攻擊,在戰場上,也是被打得吐血了的,不過此刻卻隻是輕輕咳嗽了兩聲,并無什麽影響。
他望着張大川說:
“做戲要做全套,我們幾人雖然知情,可通緝令一旦發下去,下面執行的人可不知道這是在演戲。大川同志,一定要跟你那兩位朋友說,讓他們藏好一點,不要随便顯露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