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張大川如今身爲先天實丹境的修士,對混沌醫經中所記錄的那些岐黃手段,早已運用得出神入化,再配合陰陽混沌玉盤中的靈液滋養,隻要不是當斷胳膊斷腿的,基本都能讓患者痊愈。
不過,張大川也沒有直接将重傷員都治好,而是搶救到确定他們沒有生命危險,能夠躺着靜養一段便能痊愈的地步後,就停止了醫治。
緊跟着,他又動用手段,以獨特的方式重新将這些傷員“制造”成重傷員。
這樣,這些人就可以躺在醫院裏,繼續僞裝重傷員了,免得這場精心準備的好戲因爲幾個傷員而露餡。
畢竟這麽大的動靜,沒有重傷員躺在醫院裏,說不過去嘛。
等忙完這些事情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八點多鍾。
丁芷宓開了一台越野車停在張大川面前,放下車窗對張大川說道:
“走吧,現在市區戒嚴,任何武者非特殊情況,不得在城市上空淩空飛行,我們隻能開車回去了。”
這是丁芷宓親自下達的命令,她自己當然要遵守。
張大川對此也沒什麽意見,點點頭便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車子很快駛出臨時營地,丁芷宓打算先送張大川回竹林别墅那邊,然後再折返回自己的住處。
路上,她随口和張大川閑聊着,不經意間,便又談到了今天晚上這出演給敵人看的戲,忍不住問道:
“滬城武事部被襲擊的消息,已經通過官方渠道正式發出通告了,最遲明天早上,這個消息應該就能讓全世界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都獲悉。”
“海底看守蟲洞隧道的那些天外生物,如果閃電風暴那邊跟他們聯系緊密的話,應該也很快能收到消息。”
“你接下來的計劃呢?”
我接下來的計劃?
張大川忽然意味深長地盯着丁芷宓的側臉看了看,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道:
“你先靠邊停車吧,我這計劃有點複雜,得慢慢跟你講。”
啊?
丁芷宓微愣。
慢慢講也不需要專門停車吧?
又不是你在開車。
疑惑歸疑惑,她手上的動作卻很聽話,順勢就踩下刹車,控制方向盤,将越野車停在了路邊。
可丁芷宓才剛剛把車停下,正打算聽聽到底是多複雜的計劃呢,身體卻陡然一僵。
無他,副駕駛上那人竟然把手伸到了她的大 腿上。
雖然穿的是正經制服,腿上肌膚沒有絲毫暴露,但被那隻大手覆蓋在腿上輕輕摩挲,丁芷宓還是感覺渾身酥酥麻麻的。
她臉頰迅速騰起一團紅霞,強忍着心中的羞意,問道:
“你……你這是幹嘛?”
“不是講接下來的計劃嗎?”
張大川眉梢輕挑,一本正經地說:
“這就是我的計劃啊。”
“接下來的時間,不管魚兒咬不咬鈎,我要做的,都是想盡一切辦法變強。否則萬一魚兒咬鈎了,結果我卻沒辦将這條大魚從水裏拉起來,豈不是功虧一篑?”
啐!
丁芷宓當場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算是聽懂了。
這家夥就是找了個光明正大的借口打算行不軌之事!
偏偏這借口聽起來還挺……挺讓人沒法拒絕的。
因爲丁芷宓很清楚,張大川是真的能通過某種特殊方式變強的。
而且,她也能跟着獲得不菲的好處。
就是這位置……
丁芷宓咬着下唇,目光朝着車外瞟了兩眼,發現這一段路是比較僻靜的街區,今晚已經戒嚴,街上沒有行人和車輛。
她面紅如血,猶猶豫豫地說:
“可現在是在車上,我們……”
話沒說完,張大川便嘿嘿一笑,道:
“你這不是小瞧我麽?放心吧,别人會察覺到的。”
語畢,張某人擡手揮出一道先天真元,瞬間讓車廂内成爲了一個絕對封閉的“小世界”,而後他手腳飛快的拔掉車鑰匙,熄火、熄燈。
黑暗中,隐約間隻能看到主副駕駛的兩道身影重合在了一起,同時伴随着一聲嬌呼:
“你慢點兒,先讓我調一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