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複蘇前,你們整天蹦跶,靈氣複蘇後,你們還整天蹦跶,那這靈氣不白複蘇了嗎?
一時間,輿情滔天,衆怒難消。
從民間到總商會,上上下下所有的民衆,都恨不得将尚書蘭和赤獰這兩個妖族生物揪出來,除之而後快。
事态發酵這麽久,人們自然早就已經知道了尚書蘭和赤獰兩人的跟腳,知道他們是妖修。
轉眼間,又是兩天過去了。
這天中午,張大川破關而出,一股駭人的波動以竹林别墅爲中心,瞬間席卷了方圓數千丈的區域,強橫的先天威壓令四方鳥獸俱驚,連蟲兒都不敢再鳴叫。
直到這股氣息收斂下去,消失不見,那些瑟瑟發抖的鳥獸蟲魚才飛走的飛走、回巢的回巢,紛紛躲了起來。
守在别墅這邊的鄭南山第一時間現身。
這位老大哥僅僅道了一聲“張老弟,你終于出關了”,甚至來不及說别的話,便向張大川介紹起了最近幾個月裏外面發生的事情,好讓張大川心中有個心理準備。
得知外界已經是輿論沸騰,甚至有不少人不知是被歪屁 股的媒體蠱惑了還是腦子天生缺根弦,竟然在網上大肆宣揚起了一些奇葩觀點時,張大川一時都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了。
這幫人竟然希望總商會答應外面某些國家的條件,盡快購得療傷的寶藥,好讓洪神峰恢複,以便于洪神峰能出手剿滅尚、赤二妖。
甚至還有人提議,讓總商會向米國道歉、服軟,請求米國的原諒,并且讓米國派遣閃電風暴的高手來幫忙圍剿尚書蘭他們。
這……
張大川隻能說,這麽多年了,某些軟骨頭就不能換點兒新花樣嗎?
老是搞這一套換湯不換藥的東西。
他望着鄭南山,笑道:
“鄭大哥,看來咱們這一出戲,對手就算是沒上鈎,也想嘗試咬一口魚餌試試咱們的成色了。不然不會用這種拙劣的手法逼着我跟洪前輩現身,讓我們去圍剿尚小姐和赤獰前輩。”
鄭南山哼了聲道:
“一群跳梁小醜而已,憑我對華國上面那些大人物的了解,這種手段,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張大川對此也表示肯定,不過——
“事态發酵到這一步,也差不多到收網的時候了。”他淡淡道。
說着,張大川便拿出電話,聯系了丁芷宓,讓她按計劃,秘密召集相關人員,到滬城來開個碰頭會。
聽見這個要求,丁芷宓在電話中說道:
“你來京城吧,大家都在總部這邊,一直處于備戰狀态,就等着你出關呢。”
張大川立刻答應:
“好,那我馬上趕過去。”
對張大川而言,京城和滬城沒什麽區别,無非就是他自己多跑兩步路而已。
京城,總商會總部。
張大川趕來時,提前收到他出關消息的衆人,已經在會議室裏等着了。
當丁芷宓領着他走進會議室裏,放眼掃去,基本全都是熟人。
“大川同志,你可終于出關了,咱們這幾個月以來萬事俱備,就缺你這一縷東風了。”一個老人迎面走來,笑呵呵地同張大川打招呼。
此人頭發花白,身着黑色闆正的政務制服,正是總商會的會長,江山钺。
張大川應對方的邀請握手,笑着點頭道:
“江會長你好,讓你們久等了,不好意思。”
江山钺搖了搖頭說:
“等一等也是應該的,畢竟你這個小同志,才是我們這次行動的核心人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