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你準備好了、有把握了,我們大家才有信心呐。”
二人說話間,其他在場的人也紛紛圍了過來。
“張道友,别來無恙。”玄劍宗的宗主孔長風背負靈劍,表情嚴肅,不苟言笑。
“張小友,老道我等你可是等得望眼欲穿啊,你不知道,這幾個月,老道我的演技,直接磨砺得可以出道拍電視劇了。”荊朝光大腹便便而來,口中滿是笑聲。
“小友。”
“張哥……”
藥神谷老谷主華臼、朱禹行等人也都陸續開口,每個人臉上都帶着笑容。
張大川一一颔首回應。
輪到朱禹行時,他伸出右手握拳,在對方肩頭不輕不重地擂了一拳,問道:
“如何?傷養得怎麽樣了?”
朱禹行笑着道:
“放心吧,張哥,妥妥的。”
在外界那些不知情的人眼中,此刻朱禹行的墳頭草,應該都有三尺高了。
但很顯然他是屬于假死,所以在他老家臨時壘起來的那座墳頭上的草長得再高,也跟這小胖子沒什麽關系。
唯一令張大川擔心的,就是朱禹行身上的傷。
畢竟做戲要做全套。
這家夥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尚書蘭一掌“拍死”的,爲了能以假亂真,從跟尚書蘭交手到被殺的前一秒鍾,這期間他所受的傷都是真實的。
所以說,張大川最初跟尚書蘭等人講述自己的計劃乃是一個苦肉計時,半點兒沒開玩笑。
此刻,得知朱禹行的傷勢已經早就養好了,張大川心裏也是稍稍松了口氣。
與衆人一番寒暄後,大家很快也注意到了張大川身上的情況。
見他修爲又有所精進,朱禹行忍不住感慨說:
“論天賦,滿天下怕是找不到第二個像張哥你這麽妖孽的了,不過閉關四個月的時間,一身氣血神韻,竟然又增長了不少。”
這番話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附和。
一向寡言少語的孔長風都滿是歎服地看着張大川,說:
“想當初,仙宮秘境開啓之時,張道友還隻是大宗師階段的修爲。如今一轉眼間,他卻後來居上,如同坐火箭般,以難以想象的修煉速度,成爲了先天實丹境中期的高手。”
“我等老輩修士空活了上甲子的歲月,已經難以望其項背了啊。”
旁邊總商會的會長江山钺,眼神裏充滿贊許和欣賞之意,上下打量着張大川說:
“四個月時間,便能将實丹境中期走完,這份天資,着實是獨一無二。依我觀察,恐怕用不了多久,大川同志就要進階到實丹境後期了。”
“屆時,有這麽一位年輕熱血卻又身懷民族大義的後起之秀,再加上洪尊者,咱們華國,至少一兩代人的時間裏,當是不懼外敵了。”
衆人齊齊點頭。
荊朝光笑道:
“哈哈,會長,你料想的這個場景已經不遠了。”
換做其他人,面對衆人這般宛若擡花花轎子般的贊揚,就算心裏不飄,也會忍不住産生幾分得意的心思。
但張大川此刻卻非常冷靜。
因爲他知道,不管未來有多少輝煌的可能,都必須要渡過眼前這一關。
否則,一切都是空的。
“各位前輩,時不我待,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張大川提議道。
“好。”衆人陸續點頭,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待所有人都坐定,負責主持會議的丁芷宓便站起身來,面朝在場的所有人,用清朗的聲音表示:
“各位領導、前輩,各位同仁,在這裏的都是自己人,咱們就不走那些繁文缛節了,直接開門見山吧。此次搗毀海底蟲洞隧道的行動,大體的計劃,大家之前都看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