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雲天宗的新聖子,梵漠。
他認識李鼎天。
将近四年前,雲天宗那次的宗門大比,李鼎天惜敗于前任聖子陸行舟。
數年未見,他發現此人好像變得比想象中還要更強。
又比如邢碧蘭、方中磊二人。
他們知道李鼎天肯定很強,至少是先天境界。
但一指崩飛下品靈器雷蛇軟劍,還是大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
幾家歡喜幾家愁。
此刻,看着自家這任督二脈都被震斷了的六世孫,羅家老祖羅浮霄的眼裏盡是悲憤之色。
他牙龈緊咬,忍不住擡頭怒視着李鼎天,恨不能沖上擂台,一掌拍死李鼎天,爲羅恩報仇。
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麽做。
隻因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張大川的對手。
看着他眼中的憤怒和不甘,張大川開口道:
“若是想報仇,等我這兄弟晉升到跟你同一個境界後,你可以随時來挑戰他。至于現在……”
“還是那句話,看在總商會的面子上,留你們家這羅大少一條命,帶着他,滾吧!”
羅浮霄聞言,張了張嘴,似乎想要憤恨的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一句狠話都沒敢放,滿臉鐵青地帶着羅恩飛身遠去。
直到滬城體育場都快變成一個小黑點了,此人才滿腔悲憤地回頭看了眼,咬牙切齒道:
“心狠手辣的小輩,等着吧,此仇不報,老夫誓不爲人!”
張大川自然是聽不到他這句話的。
但就算聽到了也不在乎。
以他如今的修爲,根本無懼羅浮霄。
若是對方敢使小動作對付他身邊的人,那首先得過了總商會那一關。
“如何?我給你樹了個敵人,有沒有壓力?”張大川看向剛剛從擂台上走下來的李鼎天,笑問道。
李鼎天搖頭,雙手抱拳躬身一拜,認真回答:
“沒有,我反而很感謝老大幫我訂立了這麽一個目标。”
“那個羅浮霄聽說是先天實丹境初期的修爲,老大說等我與他同階,他就可以随時來挑戰我,也就等于是老大你在激勵我早日晉升到先天實丹境。”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修煉動力。”
張大川微微颔首:
“你不怪我多事就好,行了,你跟鐵彪他們先離開這裏,随便找地方去逛逛吧。繼續待在這裏,估計你待會兒是走不掉了,會有很多媒體想要采訪你的。”
一招秒殺全國武校争霸賽冠軍的人,想不引起關注都難。
李鼎天不是那種喜歡熱鬧的性格,聞言立刻點頭,跟張大川打了聲招呼後,趁着觀衆還沒開始散場,他便與王鐵彪和顧鄲他們一起離開了。
也就是他們幾人前腳剛剛走出體育場,後腳,體育場内,便傳來了丁芷宓那充滿威嚴的禦姐音:
“請大家稍微安靜一下!”
聞言,鬧哄哄的體育場内,許多人下意識就閉上了嘴巴。
視線中,隻見一道窈窕身影緩緩升起,淩空站在了體育場中心處離地約三十米高的半空。
“我是總商會會長丁芷宓,鑒于此次武校争霸賽決賽的參賽選手羅恩,涉嫌嚴重違反比賽規則,本人以總商會會長的身份宣布,決定取消羅恩的比賽成績。”
“本屆武校争霸賽的其餘選手,名次順位向前遞進一名,本次比賽的冠軍,則由來自東江武校的趙悠可選手獲得。”
“可能在很多人看來,小趙同志是‘撿’到的冠軍,但大家别忘了,她在跟羅恩的武鬥比試中,以絕對劣勢的條件,硬生生堅持了兩刻鍾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