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至精疲力竭時,才不得已舉手認輸。”
“這種不屈抗争、明知結局很可能是失敗,也願意咬牙堅持拼一拼的勇敢信念,是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的,所以,這個冠軍,趙悠可同志拿得實至名歸。”
“現在,讓我們向她,緻以最熱烈的掌聲!”
“恭喜趙悠可同志,獲得首屆全國武校争霸賽冠軍!”
嘩啦啦……
現場的觀衆非常給面子,掌聲如雷鳴震動,同時在體育場四周,也沖起了數十支禮花,齊齊爲趙悠可喝彩。
宣布完冠軍歸屬後,丁芷宓緊跟着便親自給趙悠可頒發了榮譽證書與冠軍獎勵。
剩下的時間,就跟她這位會長沒什麽關系了。
丁芷宓将現場的話語權交還給主持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之情,化作一道流光縱落下去,來到了張大川的身邊。
此刻,華臼、孔長風等故友孰人,已經先一步來到張大川的身旁,正跟他寒暄交談着。
老朋友見面,氣氛自然是歡樂而火熱的。
不斷回應着衆人話題的張大川,恍惚間一回頭,便看見了站在不遠處,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丁芷宓。
三年不見了。
這女人卻仿佛一朵遺世仙葩,變得愈發的漂亮與明媚了,尤其是身上那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上位者威嚴,更是令她充滿了征服欲。
好似“蓦然回首,那人正在燈火闌珊處”的怦然心動,張大川眼神瞬間亮了許多,開口跟面前圍着的幾人打了聲招呼後,便迫不及待地朝着丁芷宓走了過去。
時值下午,日頭剛剛偏西。
明媚的陽光灑落在體育場的綠茵地上,将站在西側看台正下方不遠處塑膠跑道上的兩道身影照射出了兩道不長不短的影子。
三年不見,張大川雖然是快步迎上來的,但卻止步在半米距離的地方。
兩人很默契,都沒有急切的想要擁抱、接吻,也沒有因爲久别重逢而淚眼婆娑,有的,隻是相互看着對方,嘴角微微含笑。
對于他們來說,能看到對方在這種日新月異的新時代中,一切安好,便是最大的幸福。
“辛苦了,看這場比賽的熱度就知道,這幾年你做得很不錯,是個稱職的總會長了!”張大川微笑着道。
丁芷宓抿了抿唇角,同樣微笑着說:
“你也辛苦了,一回來就替我解決了這麽大一個麻煩,若不是你及時出手,這次總商會恐怕要鬧出大節奏了。”
張大川啞然。
丁芷宓見狀,唇角上揚,轉而問道:
“怎麽樣?閉關三年,突破到那一步了?不會已經踏出金丹大道了吧?”
她上下掃了張大川兩眼,眉眼間難得流露出幾分戲谑和好奇。
張大川微微搖頭。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沒能走出那一步,隻是把實丹境修至圓滿了。”
“那也不錯,起碼不是原地踏步。”丁芷宓笑道。
“你們的情況呢?我不在的這幾年,沒出現什麽大事吧?”張大川反問。
丁芷宓輕聲道:
“大事的話,倒是沒什麽大事,但變化很大。”
她簡單跟張大川講了講這三年來全世界的變化,可謂是翻天覆地。
尤其是在修行界。
“先天級别的修行者,仿佛井噴似的,全球範圍内,幾乎隔三差五就有大宗師級别的人成功凝聚虛丹,破境入先天。”
“不論是我們華國,還是其他國家,整體實力都稱得上是突飛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