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整個靈狐部落就如同煮沸的開水,人人震動。
由于是藥園的寶庫被竊,事發之後,警鍾鳴響,整個藥園所在的區域,便第一時間被封鎖了。
張大川沒想到會撞見這麽一出事故,他望着那些四下搜尋竊賊行蹤的狐族成員,猶豫了下,還是朝玉藻幽與蔺無那邊走去。
“兩位,可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話音未落,那蔺無卻一下子蹦了起來,指着張大川同左右兩邊的下屬吩咐:
“來呀,把這個人類給我抓起來!他很可能就是那盜竊妖丹的賊子!”
啊?
張大川都懵了。
不是,哥們,你瘋了吧?
什麽屎盆子都想往我頭上扣啊!
張大川當場被氣笑,也懶得給這蔺無什麽好臉色了, 直接譏諷道:
“死人妖,我要是想要你們那個什麽妖丹的話, 根本不需要用偷的方式。”
憑他的實力,足以橫推整個靈狐部落了,還需要偷嗎?
不直接動手搶,先說一句“拿來”,都算是給玉藻幽這個天狐秘法傳人的面子了。
聽見他的回答,蔺無臉上暴怒:
“放肆!”
“你敢侮辱我們部族,就算鬧到師父那裏去,我也要殺了你!”
張大川哂笑:
“别上綱上線啊,我侮辱的,隻是你而已。”
蔺無眼睛都紅了:
“你……”
“師妹,你看到了?此人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裏。今日他會這般侮辱于我,說明在他心裏和外面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族修士一樣,是把我們半妖當異類來看的!”
張大川無語,這公狐狸挺會掰扯啊。
帽子扣不上,轉頭又是一番誅心之論,換個耳朵軟的,大概真就信了他的話。
“自己心術不正,就别怪别人把你當異類。”張大川冷笑道。
“你說誰心術不正?”蔺無氣急。
“夠了!”玉藻幽厲喝了聲,小臉冰冷,“師兄,沒有證據,你怎麽能随意污蔑别人?”
“張公子,師兄他……他也是因爲妖丹被竊而着急,有些口不擇言,還請您别往心裏去。
說着,她看向張大川,面露幾分歉然。
“那枚妖丹的來曆很特殊,乃是我們狐族曾經的半步金丹強者在坐化時,專門留下的自身内丹。”
“它對于我們部落是很重要的,不僅僅是因爲它内蘊磅礴妖力,更關鍵的是它能吸納四方靈氣,反哺持有者。”
“我們部落裏這片藥園,全靠它充作納靈法陣的陣眼,才能給整個藥園提供媲美妖城内那些特殊靈地的環境。”
“若是沒有了這枚妖丹,那我們部落裏這片藥田的産量就會大打折扣,影響巨大。這也是蔺師兄着急、口不擇言的原因。”
張大川不相信那蔺無是真的‘口不擇言’,但既然玉藻幽都這麽說了,他也懶得拆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他輕輕點頭,沒說什麽,也不再提幫忙的話了,隻以神識掃過整個藥園,搜尋着小青蛇的蹤迹。
結果因爲剛才這一番耽擱,藥園内徹底沒了小青蛇的蹤迹,連氣息也感知不到了。
張大川無奈,随即跟玉藻幽打了聲招呼,就此返回了之前的客房。
這一天,靈狐部落注定是平靜不了了。
妖丹被盜,整個部落都鬧得雞飛狗跳的,原本約定好的晚宴,也因爲此事,使得衆人心不在焉,最終草草結束。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靈狐部落的守衛們幾乎将整個部落都翻了一遍,也沒能找到那枚失蹤的妖丹,更不用說尋到那盜走妖丹的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