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袍使者,還有那四名骁騎中領頭的骁騎校尉,本體俱是血統純正的虎妖,并非是你們所看見的鬣妖與貓妖。”
什麽?!
玉漣燼眉間一皺,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詫。
“你此話當真?那使者大人和骁騎校尉,全都是虎妖一族?”
張大川點頭道:
“千真萬确。”
“他們刻意做了僞裝,改變了外形相貌,就如同我方才那樣。”
“晚輩在遮掩自身氣息、喬裝打扮方面小有心得,可以确定他們是使用了某種改變外形和體内血氣波動的秘法,從而達到掩人耳目的效果的。”
“那二人,都是虎妖化形的生靈。”
“按理來說,既是代表王城那位妖王下來傳達命令、征收靈草靈礦的,那應該光明正大的來才對,怎麽會使用這種藏頭露尾的手段呢?”
“而且他們兩人的本體,還正好全都是虎妖一族,前輩,您不覺得這件事太巧合了點嗎?”
張大川仔細講出了那王城骁騎和使者等人身上的問題所在,強調剛才那五個代表王城而來的妖族生物,一定有大問題。
這番話引起了周圍許多狐族成員的吃驚,他們面露驚訝,相互看了看,有人将信将疑,有人得卻隻覺張大川是在故作高深。
蔺無作爲部落守衛的隊長,當場嗤笑了聲,很不客氣地嘲笑張大川道:
“你說是就是嗎?”
“師尊他老人身爲先天虛丹境的高手,連他都沒有看出問題來,你憑什麽就能笃定你看到的便是真的?”
“還是說,你已經自大到認爲自己能比我們在場所有人都要強大?”
張大川淡淡道:
“我說過,我擅長這方面的手段,别拿你的無知,來質疑你不懂的領域。”
說這段話的時候,張大川眼底光芒微閃,幻視能力直接作用在蔺無的視覺神經上,在對方的視線中,張大川一邊說話,身形外表卻是不斷變幻,短短幾個呼吸之間,竟是幻化了十餘種不同的形象。
這頓時驚呆了蔺無,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着張大川,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可等他揉了揉眼睛後,發現張大川就站在眼前,并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一時間,蔺無滿臉驚疑。
但他很快回過神來,咬牙反駁道:
“我還是不信,那些骁騎,他們的坐騎都是王城骁騎專有的青鬃獅麟馬,使者大人還有王上下達征收命令的留影碧做信物,豈是你三兩句話就能否定身份的?”
張大川哂笑起來:
“區區四匹坐騎而已,很難弄到麽?”
青鬃獅麟馬,的确是非常特殊的異種,但再怎麽特殊,也隻是坐騎。
大批量的可能難以弄到,但僅僅三四匹而已,張大川不覺得在這部落模式的妖族十萬大山中沒機會弄到。
“起碼各大妖城中的領主們,隻要想弄,必然是有手段能弄到的,對吧?”張大川斜睨着蔺無,語氣輕哂。
蔺無頓時語塞。
這……
如果是各大妖族領主的話,那還真能。
周遭的狐族成員也都齊齊怔神,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玉漣燼作爲部落首領,神色凝重地問道:
“張道友,你的意思是……剛才那幾個前來征收修煉物資的骁騎和使者,有可能不是王城那邊派來的人員,是有人招搖撞騙,假傳命令?”
不待張大川回答,玉藻幽急切道:
“那怎麽辦?”
“那些物資可幾乎掏空了我們部落,若是就這麽被騙走了,豈不是血本無歸?打着王城那邊的旗号欺騙我們下面這些部落,到底是哪個領主這般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