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女氣得咬牙切齒,但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哪個領主做的。
而她父親玉漣燼卻已經有了猜測,目光眺望着某個方向,口中喃喃:
“虎妖……是黑煞城那位麽?”
張大川緩緩說道:
“隻能說,他的可能性最大。”
黑袍使者和骁騎校尉的本體都是虎妖,若不是黑煞城那位領主在動歪心思,那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什麽可能性大可能性小的,依我看,你就是想挑撥離間、禍水東引。”蔺無陰沉着臉說道。
“師父,咱們決不能相信這個人說的東西。”
“從他跟着師妹來到我們部落,這糟糕的事情就接二連三的出現。”
“先是昨天下午有賊子闖入藥園寶庫,盜走了妖丹,還霍霍了不少靈草,接着又是王城那邊派人來加征繳納給王城的修煉物資,他就是個災星!”
“甚至我都懷疑那妖丹的失竊,就跟此人有關。”
“現在他站出來彎彎繞繞扯了這麽多,無非就是想要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好掩飾他盜取妖丹、意欲對我們部落不軌的真相。”
看着此人費盡口舌,想要将盜取妖丹的帽子扣在自己頭上,張大川心裏一陣無言。
若非知道妖丹是被小青蛇服食煉化了,他都要懷疑是這家夥在賊喊捉賊。
無他,這家夥表現得太積極了。
即便張大川提供了這麽多的可疑之點,此人卻還是充耳不聞,隻想怎麽能殺了他。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也不過如此了。
張大川撇嘴。
思緒之間,蔺無的嘴根本沒停下來,他還在竭力勸說着玉漣燼。
“師父,無論如何,我的意見都不會改變。那就是必須先将這個人類抓起來,就算不殺掉他,也要嚴密看管,等到查明真相後再做定奪。”
聽到這話,玉漣燼似乎非常意動。
玉藻幽見狀,立刻旗幟鮮明地表示:
“不行,我不同意。”
“父親,張公子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還一路護送我回來,恪守禮儀、秋毫無犯,他絕不是師兄想的那種會謀害我們部落的邪惡之輩。”
蔺無氣急:
“師妹,你不能隻想着你自己,我們部落這麽多人。”
玉藻幽皺眉反駁:
“這話應該是我跟你說吧?張公子懷疑那些骁騎的來曆,本就是在替我們部落的利益着想,可你在做什麽?”
“你對張公子提出來的那些疑點不聞不問,就隻顧着悶頭針對他,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我過分?
“師妹,他隻是一個外人!”蔺無低吼道,“爲了一個外人,你竟然說我這個做師兄的做得過分?!”
“我看是你過分才是!”
蔺無臉色發綠,他怎麽也沒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師妹,會用這種語氣來指責他。
“報!!”
就在這師兄妹二人争執不下之時,一聲大喊傳來。
隻見後方村寨内,有一名守衛快速奔行過來,半跪在玉漣燼的面前,雙手抱拳,彙報道:
“首領大人,黑煞城少主虎弑天虎少爺來了,此刻就在寨子西門那邊。”
衆人聞言,表情俱是一愣。
黑煞城的少主……
那個号稱色中惡魔卻又喜歡辣手摧花的纨绔子?
他怎麽突然來靈狐部落了?
以玉漣燼爲首的一衆部落成員盡皆面面相觑。
唯有玉藻幽臉色劇變。
她本能的感受到了一絲危機感,深刻懷疑那虎弑天就是沖着她來的。
玉漣燼見狀,也聯想到了女兒此前溜出部落後發生的事情,心中一沉,朝玉藻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