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兒,去找個地方藏好,你就别在那禽獸的面前露面了,他若是真的問起你,爲父自會應付。”
玉藻幽卻說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那人要是鐵了心找麻煩,父親你擋不過去的,還是我自己去面對吧。不管怎麽樣,不能因爲我一個人而連累了整個部落。”
“幼稚!”玉漣燼當場厲斥了聲。
他瞪着眼前這女兒,無比嚴厲地說:
“我沒功夫跟你掰扯,你馬上去找地方給我藏好,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許出來。”
說罷,玉漣燼就帶着衆人往村寨裏走了進去。
他們這裏是東門,而那位黑煞城少主在西門,得穿過整個靈狐部落才能見到。
路程稍微有點兒遠,得趕緊過去,免得讓那活閻王等急了,不過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若是那少主直接往東門這邊來,那他們都來不及藏人,當面就給撞上了。
一行人快步走向西門。
很快,大家便遠遠看見了站在城門口外面的十幾騎鐵騎護衛,那黑煞城少主虎弑天沒幾個人見過,但此刻所有人都知道哪個是他。
因爲那十幾名鐵騎全都拱衛着一名騎着幽冥雙頭狼的錦衣男子。
玉漣燼見狀,又加快了幾分速度,腳不沾地,快步來到城門口前,拱手參拜:
“在下靈狐部落首領,玉漣燼,見過少主!”
“少主突然駕臨我們部落,有失遠迎,還請見諒,不知少主此來有何指示?”
十六名鐵騎站在城門口前,分成兩排,刀槍林立,一片肅殺之氣。
臭名昭著的黑煞城少主身穿黑色錦衣,胸口以金線繡着一頭尖牙利爪的吊睛白額猛虎,身披紫色狐裘,外罩一條血紅色的披風,威風凜凜。
見到玉漣燼走上前來參拜,騎坐在幽冥雙頭狼背上的虎弑天臉色冷漠,居高臨下蔑視着這位靈狐部落的首領,冷哼道:
“讓本少見諒?你有什麽資格讓本少見諒?”
“從本少來到這裏開始,等了足足小半盞茶的時間,你們才出現,這就是你們靈狐部落的待客之道麽?”
跟在人群中的張大川看着這一幕,不由深感“盛名之下無虛士”。
那虎弑天寥寥數語的反問,硬是将一個纨绔子弟的嚣張跋扈展現得淋漓盡緻。
面對虎弑天的質問,玉漣燼沉默了片刻,也不好說是因爲之前在繳納王城那邊加征的賦稅物資,隻能連連告罪,讓虎弑天不要見怪。
而後,便再次問起了這位少主突然駕臨靈狐部落的來意。
虎弑天冷笑着道:
“行,看你态度還算不錯的份上,那本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
“直說了吧,前幾日,我外出狩獵,偶然撞見了你們靈狐部落的一個姑娘,不出所料的話,那是你的女兒的吧?”
“原本呢,這是一件好事,畢竟咱們也算是自己人,所以就想邀請她上本少那裏一塊兒吃個飯。”
“可誰曾想你那女兒卻是不識擡舉,不僅扭扭捏捏不想答應本少的邀請,好不容易答應了,半路上卻突然動手,想要行刺本少。”
“行刺失敗後,那小妮子畏罪潛逃,本少就派人去抓他,結果本少派出去的三名親衛鐵騎,全都一去不回。”
“事後,本少派人去調查,發現那三名鐵騎全部被殺了。”
“老玉頭,這件事,你該給本少一個交代吧?”
一邊說話,虎弑天還一邊驅使着坐下的幽冥狼上前,逼近到玉漣燼的面前,用手中的鞭子,輕輕拍了拍玉漣燼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