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覺得玉藻幽剛才罵的這些話難聽,畢竟一個涉世未深的小狐妖而已,來來去去也就隻有“無恥”、“不要臉”這些詞兒。
這種詞語,對于一個嚣張跋扈的纨绔敗類而言,根本都破不了防。
眼看玉藻幽眼睛都氣紅了,恨不得撲上來把自己給活活咬死,虎眦心中感到莫名的暢快。
他就喜歡欺負這種花季少女。
尤其是當對方被他壓在身下,梨花帶雨、滿眼屈辱,卻又無力抗争,隻能被他欺淩的那種模樣,簡直太讓人興奮了。
若是能再從這些女人的口中聽到幾聲凄厲的慘叫,那就更美妙了。
“哎,怎麽不繼續罵了?”虎眦戲笑道。
玉藻幽小臉兒通紅,氣得渾身發抖。
罵,她肯定是還想罵的,但對方不僅不生氣,反而還聽得滿臉興奮,這還能怎麽罵?
隻能閉上嘴巴。
但她不說話,就輪到虎眦嚣張了:
“既然你沒詞兒罵我了,那我就再跟你們說說加征賦稅的事情。”
“加征令是真的,隻不過呢,王城那邊派來的人,大概要半個月左右,才會抵達咱們黑煞城的地界。”
“也就是說,諸位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籌集這批賦稅,屆時若是交不上,後果如何,想必不用本少細說了。”
“當然了,本少也不是那麽不近人情。”
“如果你們真的有困難的話,給本少說兩句軟話,然後呢……”
說到這兒,他微微偏頭,斜睨着玉漣燼道:
“再讓你們這位首領大人,将他的女兒送到本少的府上,陪本少玩幾天,喝喝酒、跳跳舞,觀花賞月,就可以了。”
“或者簡單一點,今天,就讓她跟着本少去黑煞城,本少也可以立刻幫你們解決賦稅的事情。”
此話一出,四周一片嘩然。
這位黑煞城少主,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令人憤怒的話。
玉藻幽氣得嬌軀顫抖,但同時,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和恐懼。
虎眦的話,殺人誅心。
這個畜生是在逼着靈狐部落的人“賣”掉她,畢竟隻從數量上來看,一條命和整個部落數千條命相比,孰輕孰重,三歲小孩兒都分得清。
但若是她真的被這虎眦給擄回黑煞城,那将會遭遇到什麽樣的厄難,她連想都不敢想。
可若是不答應,部落這邊……
玉藻幽緊咬櫻唇,面色蒼白無比。
“虎眦少爺,一定要做到這一步嗎?”玉漣燼胡須顫抖,眼中充斥着熊熊怒火問道:
“内人早逝,隻給老夫留下了這麽一個女兒,她也是我唯一的親人。所以不論如何,隻要幽兒她不願意,老夫就不會逼迫她,即便是賠上老夫這條命,也絕不後悔!”
“哈……”
聽到玉漣燼的回答,虎眦口中嗤笑半聲,冷哂道:
“老東西,跟本少面前演苦情戲呢?本少能看上你的女兒,是你們一家子的榮幸!”
“哼,不過既然你不識擡舉,那就等着吧。”
說着,此人擡頭看向玉漣燼後方的靈狐部落衆人,淡淡道:
“都聽見了吧?是你們首領不願意救你們,他爲了他的女兒,置你們所有人的安危于不顧。諸位,好好享受你們人生中最後的半個月時光吧!”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所有狐族生靈齊齊變色。
他們相互看着身邊的同伴,表情掙紮,欲言又止。
在面對張大川時動辄喊打喊殺的守衛隊長蔺無,此刻也面露畏懼、不甘之色。
虎眦的威脅是赤裸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