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尤其是一些跟着進入藥園裏的靈狐部落族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畫面。
這還是自家部落的藥園嗎?
幾時有這麽多品相極佳的成熟靈草了?
玉漣燼更是滿臉激動,險些失态。
縱使他對藥園裏的情況有所估計,但從未想過,會是這樣一幅超額完成的光景。
太多了。
太多了!
這麽多的靈草,别說用來繳納這次臨時加征的賦稅了,下半年,乃至明年一整年的,說不定都夠了。
玉漣燼看得很清楚,在那花叢掩映之間,甚至還有那麽幾株氤氲着奇妙玄光,天然伴生法則紋理的高階靈草。
那至少是地階品質!
“我終究還是小瞧了幽兒領回來的那個人啊……”玉漣燼在激動驚喜之餘,心中也不禁喃喃感慨。
幾家歡喜幾家愁。
對于這滿園芬芳、生機勃勃的場面,也不是所有人都喜聞樂見的。
不過,若是要論誰最不願意看到這個情況的話,那必然是蔺無了。
這位靈狐部落守衛巡檢隊的隊長,此刻已然是徹底懵在了原地,隻剩一雙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這萬物競發的場景,臉上寫滿了四個字:
難以置信。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滿打滿算也才勉強半個月的時間,就算是天神下凡,也不可能一下子讓這麽多靈草全部生長到成熟期,這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假象……”
蔺無踉跄着沖上前,擡手就要拔起一株靈草,想戳穿玉漣燼和張大川的障眼法。
玉漣燼一驚,本想開口斥責阻攔,但忽然間又打消了念頭。
一株靈草而已,想拔就拔吧。
能看到這小畜生破防到絕望,也算是狠狠的出一口惡氣了。
至于說蔺無會不會一破防就毀了這藥園,玉漣燼根本不擔心。
别說他就在這裏盯着了,哪怕他願意讓蔺無毀了藥園,旁邊那些來自妖族王城的骁騎也不會答應的。
這些東西,眼下看似屬于靈狐部落,但實則大部分都将是未來用于上繳給王城的賦稅。
蔺無但凡敢動歪心思,那就不是得罪靈狐部落了,而是得罪了統禦十萬大山所有妖族的那位妖王。
正思緒間,玉漣燼的餘光忽然瞥見有兩道身影從藥園深處走來。
是張大川和玉藻幽。
不過……
“幽兒昨天進藥園的時候穿的,好像不是這套衣服啊。”玉漣燼有些狐疑,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但此時顯然不是糾結這種問題的時候,周圍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張大川和玉藻幽。
隻見這二人走上前來,先是略顯驚訝地看了看虎眦、毋瞬等一衆外人,接着便先後朝玉漣燼施禮道:
“父親。”
“見過玉前輩,在下剛剛忙着培育靈草,有失遠迎,抱歉!”
玉漣燼微微颔首,聲音還帶着幾分難以平靜的激動:
“無妨、無妨!”
“培植靈草的事情更重要,無需如此多禮。”
張大川點頭,直起身來後,明知故問道:
“前輩,是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嗎?您放心,晚輩幸不辱命,藥園内步入成熟期的靈草數量很多,應當足以滿足貴部落用來繳納賦稅的所需了。”
玉漣燼明白張大川的意思,笑着回答:
“從王城來的使者大人毋瞬毋将軍,尊奉王上的命令,負責黑煞城周邊的賦稅征收。他一路風餐露宿,星夜兼程,怕誤了王上的大事,所以提前到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