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玉藻幽立刻道:
“等等我,我也去。”
她飛快将臉盆往旁邊一放,跟了過來。
張大川不由啞然。
畢竟是去人家的藥園,也沒辦法拒絕,隻能帶着玉藻幽一塊兒去。
好在,沒等二人走出多遠,剛剛繞過前方路口,幾個狐族女子就遠遠的沖着玉藻幽招手,将這小妮子給叫了過去。
“呼……總算是走了,幾位狐女姐姐,你們都是好人,一定能大道有成。”張大川心中長松了一口氣,默默感謝了那幾個叫走玉藻幽的狐女一番。
沒辦法,今天的玉藻幽太不正常了。
活像個剛嫁進門的小媳婦似的,張大川實在是不敢跟她多接觸,很怕惹出什麽誤會來。
殊不知,這人呐,越是害怕什麽,就越是會來什麽。
所謂的“誤會”,實際上早就已經發生了,隻是張大川自己尚不清楚而已。
此刻,當張大川快步走向靈藥園那邊,企圖暫時擺脫玉藻幽的身影時,被那幾名狐女叫住的玉藻幽,已然是被問得面紅耳赤。
“幽小姐,快說說呗,昨晚上,到底是什麽感覺呀?”
“是呀是呀,給我們講講,那種事……做起來到底是什麽感受?”
“人類男子沒有尾巴,那其他地方呢?與我們狐族的人是不是也不一樣?”
“張公子是不是很厲害呀……”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
這六七個跟玉藻幽年齡相仿的姑娘聚在一起,那就不是一台戲那麽簡單了。
她們圍着玉藻幽來回打量,滿眼都是八卦好奇的目光,一邊叽叽喳喳的詢問玉藻幽,語言殊爲大膽,一邊甚至有人上手在玉藻幽的身上摸了摸。
似乎想要摸出今日的她與昨日的她到底有何不同。
這“如狼似虎”的場面,把玉藻幽弄得滿臉通紅。
“哎呀,你們别亂動我。”
她低着頭,一雙狐耳都滾燙,隻差往外噴氣了。
“我哪裏有什麽區别,你們别問我了,想知道,自己找個男人去。”
玉藻幽随口應付了兩句,趁幾人不備,直接推開了一人,倉皇而逃。
她不想被這些八卦心泛濫的死丫頭知道昨夜的真相。
按靈狐部落的規矩,昨夜之後,她就已經算是張大川的女人了,所以今天一早才會那樣端着臉盆湊到張大川面前去。
隻是……
昨夜兩人根本什麽都沒發生,商量完謀反大計後,張大川就自己回房間裏休息了,根本沒管她。
玉藻幽又是個黃花大閨女,哪兒好意思直接鑽被窩?
偏偏這件事,她又沒辦法跟族中那些同齡玩伴們說,一旦讓這些丫頭知道兩人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那還不得當場複刻昨天晚上篝火宴會上的場面?
一個個都得湊到張大川面前去搔首弄姿,保不齊還有自薦枕席的。
玉藻幽緊咬唇瓣,貝齒瑩白,娥眉輕皺,表情帶着三分郁悶,低着頭快步離去。
走出一段距離後,她才回頭看向藥園那邊,猶豫了下,還是洩氣道:
“算了,張大哥他看起來也很不自在,我又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就這樣吧,還是專心修煉好了。”
自言自語了一番,玉藻幽便徑直回了自己的住處,收斂心神,打坐修煉。
此後的一整天,玉藻幽都沒有再出過房間。
而張大川沒有了玉藻幽在跟前晃悠,也并未往深處想,獨自一人在藥園裏忙活着,利用靈液幫着靈狐部落培育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