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時間上沒那麽急迫了,所以他隻動用了混沌玉盤裏的普通靈液,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直接動用金色靈液了。
培育效果上,要比之前慢了不少,但靈草的數量卻大大增加。
一口氣忙活到深夜,直到月上中天,張大川才起身,準備回房間裏休息。
可就在此時,他忽然感知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波動從小鎮上傳來。
張大川腳步一頓,神識散開,沿着波動傳來的方向略一感應,臉色登時微變。
嗖!
他身形原地化作殘影,迅速朝着動靜發生的地方趕了過去。
……
轟隆!
本該是夜深人靜的小鎮内,東北區域一處三進的院落裏,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驚人的動靜,院中那二層閣樓像是遭到了襲擊,瞬間就崩塌了。
隻有一道身影從那漫天的齑粉中飛速竄了出來,腳踏神虹,沖入天空,周身衣襟破碎,口中更是連連咳血,極爲狼狽。
其正是靈狐部落的首領玉漣燼。
他滿臉陰沉的看着下方被摧毀的閣樓,心中升起了熊熊怒火。
下方是他的住所,卻在方才遭到了突然襲擊,有強者隔空一擊,帶着滔天的殺機,想要将他直接鎮殺在閣樓裏。
所幸當時他正在修煉,保持着一定的警覺心,這才險而又險地逃了出來。
但即便是撿回了一條命,情況也非常不樂觀。
他已經受傷了。
玉漣燼捂着胸口,一邊迅速調理氣息,一邊迅速朝四周搜尋着兇手的存在。很快,便在天上不遠處的雲層間,發現了四道陰森森的身影。
此刻,在靈狐部落的上空,屹立在雲端的虎眦、灰谷和兩名披着铠甲的鐵騎伍長,正俯瞰着下方被一擊摧毀的三進院落,齊齊皺眉。
“怎麽回事?”
虎眦見到玉漣燼竟然逃了出來,不禁略帶不滿的朝灰谷質問。
先天虛丹境巅峰的修爲,突施暗手,偷襲一個先天虛丹境中期的半妖,竟然沒能順利得手,讓對方全須全尾地逃了出來。
這也太失水準了!
灰谷也皺着眉頭,表情露出三分意外。
他沉聲道:
“少主,非是在下手中留情,而是此獠太過警覺,我這邊才一出手,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這才沒能成功擊中他。”
“不過少主放心,他逃不了的。”
說着,灰谷便率先降落下去,來到了與玉漣燼齊平的高度。
他負手而立,灰白的眼眸中散發着冷冽寒光,幽幽開口:
“老狐狸,給你個機會,自縛手腳,說不定還能活命。但有反抗,下方那宅院,便是你的前車之鑒。”
随着此人話音落下,虎眦帶着那兩名鐵騎伍長,也緩緩降落下來。
待玉漣燼看清楚這四人的相貌後,目光頓時鎖定在了虎眦的身上,眼中滿是憤怒:
“是你!”
“虎……少領主,你想做什麽?”
“爲何要襲擊我們部落,難道你忘了,王上前不久才下達了禁令,所有十萬大山内的妖族部落,在禁令下達之日起,就不得再相互征伐、厮殺,必須修生養息。”
“你是想違抗王令嗎?!”
玉漣燼大聲質問。
然而,虎眦有備而來,又豈會沒考慮到妖王禁令的事情?
隻見這位來自黑煞城的少領主森然冷笑道:
“玉漣燼,你少在這裏倒打一耙。”
“分明是你勾結人類修士,意圖對我黑煞城圖謀不軌,犯上作亂,事到如今,還敢巧舌如簧的狡辯,可謂是罪大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