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矚目的,就是他的左眼戴着眼罩,是個獨眼龍。
老者手上盤着兩顆銀色的鐵核桃,走到護欄旁,一邊俯瞰着下方賭廳裏人聲鼎沸的場景,一邊問那小厮道:
“出手就是四斤靈石,還是從空間法寶中取出來的,你沒看錯?”
那小厮拍着胸脯保證:
“大人放心,小的親眼所見,絕無看錯的可能,而且我已經讓櫃台那邊仔細驗過了,都是真的,靈石的份量很充足。”
山羊胡老者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戲谑:
“嘿嘿,看來,咱們賭坊要來大生意了,走,随老夫去看看。”
說着,他便擡腳走向樓梯,準備親自去下面賭廳瞧一瞧,看看是哪家的貴公子跑賭坊裏消遣來了。
這些家夥身上通常都揣着不少靈石,既然來了賭坊,那他就有義務給對方“減減負擔”。
……
此時,樓下賭廳内,張大川已經在賭場裏每張賭桌上都玩了一圈,幾乎是出手必赢,大殺四方,而且他每次都是梭哈,四斤下品靈石的籌碼,轉眼間便已經翻漲到了三十二斤。
“加我一個,全壓!”
一張賭骰子點數大小的賭桌上,張大川拉開椅子坐下,左手端着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右手捏着折扇,緩緩扇動,姿态從容,将俊美少年郎的氣質演繹得出神入化。
在他身旁充當女仆的玉藻幽,懷裏托盤上已經擺了一大堆的籌碼。聽見張大川又要全押,她猶豫了下,想說什麽,但忍了下來,乖乖将籌碼全都推了出去。
嘩啦啦!
按照這擲金台賭坊的規矩,代表下品靈石的青銅色籌碼,最大型号的一個就代表一斤下品靈石,此刻足足三十二個青銅籌碼推出去,立刻就成爲了這張賭桌上最大的一方資本。
同桌的其他賭客見狀,眼皮飛跳。
“這少年郎什麽來頭?又跑到這邊來全押?”
“底氣很足啊,我們也跟着他押吧。”
“賭場哪兒有常勝将軍?他都在這場子裏赢了一圈了,常言道事不過三,再怎麽也該他輸了,我可不跟。”
“……”
四周議論紛紛,有賭客受不了這種場面,直接起身退場,也有賭客選擇緊跟“主力”,想跟着喝口湯。
很快,所有人買定離手,莊家搖骰子開盅。
“四五六,大!”
嚯!
那小子又赢了。
所有人眼睛都直了幾分,難道梭哈才是賭場上的王道?
負責收錢的玉藻幽早已興奮得蹦了起來,她雙手往前探出,在賭桌上用力扒拉,迅速将屬于他們的那一份給薅了回來。
“太厲害了,公子,咱們又赢了,六十四斤下品靈石啊,嘿嘿嘿……”
小狐女看着面前的籌碼,眼睛都在冒光。
張大川非常淡定的飲了口茶水,微笑道:
“這算什麽?下一把好好看,好好學,公子今天赢的,都分你一半。”
他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翹着一條腿,斜靠在座椅上,手中折扇緩緩阖動,将纨绔大少的氣質展現得淋漓盡緻。
“真的嗎?那奴家就多謝公子了,公子最好多赢一點,嘻嘻!”玉藻幽激動得小臉通紅,幾乎興奮得蹦跶起來。
她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張大川手段足夠高明,還是這賭坊裏相關的防備手段太低級了?
不然的話,怎麽張大川能連押連中呢?
這小狐女哪裏知道,張大川能押中,全憑一身強大的修爲。
先天實丹境巅峰的境界,使得他在這座黑煞城中,幾乎等于沒有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