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骰盅的确是能屏蔽神念查探,但在開盅的那一刹那,隻要有一絲縫隙漏出,張大川就能以強橫的神識力量改變骰子點數。
除非現場有修爲高過他的修士,否則神不知鬼不覺。
“放心,本少從小就好賭,長大這麽大,還從來沒輸過,赢錢,灑灑水啦。”
說着,張大川伸出一根手指在玉藻幽那光潔的小下巴上勾了下,随即扭頭看向對面負責坐莊的人,語氣嚣張:
“喂,我說你們還賭不賭了?要是怕給你們賭坊老闆數光了家底,那就換個高手來,小爺我才剛剛熱身呢,别敗了我的興緻。”
玉藻幽小嘴張成了O型,滿眼驚訝。
她太佩服張大川了,真是演誰像誰。
這語氣太嚣張了,誰聽了不想揍他一頓?
周圍那些圍觀的賭客們也紛紛露出訝異之色,沒想到這少年郎的口氣這麽大,連從小到大都沒輸過這種話也敢講出來。
“既然閣下如此自信,那不如由老夫來陪閣下玩一玩?”
正當衆人想起哄,讓那莊家繼續坐下來開賭時,人群後方,忽然傳來了一道略顯沙啞的蒼老聲音。
衆人下意識回頭望去,隻見那聲音傳來的方向上,人群逐漸分開,一名蓄着山羊胡的獨眼老者摟着名衣着暴露的兔耳女子緩緩走了過來。
他走到賭桌旁,身邊跟着仆從直接将剛才那莊家提溜起來扔到了旁邊,而後又用衣袖擦了擦座椅,這才将座椅擺放好,請這獨眼老人入座。
随後,他又将那“兔女郎”拉下來,坐在了他的懷中,一隻鹹豬手就那麽光明正大的探進了那女妖的胸口裏面。
左手盤着鐵核桃,右手盤着軟前胸,屬實是軟硬都抓,雙管齊下了。
張大川眉梢一挑,瞥了眼這爲老不尊的老家夥,淡淡道:
“老人家如何稱呼?”
那獨眼老者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公子有禮了,老夫狴痕,适才已經在那邊看了一會兒,公子的運氣很不錯啊,連押連中,看得老夫實在是手癢。”
“但老夫向來隻玩大局,就是不知公子有沒有膽量來試試了。”
四周的看客窸窸窣窣,不少人都認出了這老者。
“原來是他,看來這少年郎赢得太狠,把這擲金台裏鎮場子的都給逼出來了啊。”
“有傳言說此人實際上就是擲金台的幕後主人,但不知真假。”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人賭術很強,修爲也達到了先天虛丹境後期,這少年郎就算有些手段,想在這種老妖怪面前施展,怕是也難以奏效了。”
張大川自然聽到了這些旁人的議論,他一副終于等到了高手的樣子,興緻勃勃地問道:
“你就是這裏的話事人?很好,隻玩大局是吧?那小爺我今天非得把你赢得傾家蕩産,來吧,你說,怎麽個賭法?”
狴痕淡笑着說:
“很簡單,跟你剛才玩的一樣,咱們就猜大小,誰猜中了誰赢。”
“不過,起投的賭注可不小,一次至少十斤下品靈石,賠率也跟之前一樣,你若是能押中指定的豹子号,一百五十倍的賠率,老夫概不拖欠。”
“但若是老夫押中了,那你也得賠這麽多,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倆都是莊家。”
“如何,閣下可敢跟老夫玩一玩?”
聞言,張大川啪的一聲收起折扇,同時也放下了翹着的二郎腿,坐正身體,滿是挑釁之色的看着對方,嚣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