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天虎臉色頓時一沉,不過很快,他又笑了起來。
“就當你說的是對的吧,那現在呢?”噬天虎瞥了眼站在張大川身旁的玉藻幽,譏笑道,“萬中無一的天妖體送到了本座的面前,閣下又當怎麽說?”
張大川淡淡道:
“隻是出現在你面前而已,可不代表你就已經得到了。”
“莫非你以爲你們還能從本座這裏全身而退不成?”噬天虎滿臉嘲諷,“先前你們能從監牢裏暢通無阻的出來,是本座有意放你們出來的,不會到現在還不明白吧?”
“事實上,從你們進入監牢開始,就已經置身于本座布置好的圈套了。”
“若不是爲了悄無聲息的将這身爲天妖體的小丫頭抓到手中,你以爲你們還能站在這裏?”
“放心,待本座殺了你,将這小丫頭捉住後,就會動身去靈狐部落,送他們整個部落的人下去陪你,必不會讓你在黃泉路上感到孤單。”
轟隆!
玉藻幽原地一個踉跄,如遭雷擊。
她聽到了什麽,這噬天虎竟然早就知道了她身爲天妖體的事情,卻隐忍不發,故意躲在暗處,一直等着他們主動送上門來。
甚至在抓了她以後,還要屠掉整個靈狐部落,徹底掩蓋關于天妖體的消息……
這噬天虎,好狠毒的心!
“張大哥,怎……怎麽辦?”玉藻幽感覺天都塌了,本能地向張大川求助。
如今張大川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可問題對面的敵人是先天實丹境巅峰的妖城領主,張大哥他……能打過嗎?
恐怕很難吧?
那噬天虎可是金丹之下第一人。
玉藻幽心裏毫無底氣。
這時,張大川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擔心。
“事情還沒到失控的地步。”張大川平靜道。
随後,緩緩上前兩步,望着那噬天虎,嘴角上揚,勾起一絲冷笑。
“噬天虎,在我們老家,有一句話叫‘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正在看你’。”
“你自覺是布置了一出完美的釣魚計劃,卻又如何笃定我這條被你釣的魚,就沒有反将你當做魚來釣呢?”
噬天虎聞言,臉色當即一怔。
他将信将疑地盯着張大川,凝視了數個呼吸,隻覺眼前這人族青年太過冷靜沉着了些。
莫非,此人還真有後手?
噬天虎心中詫異,但仔細想了想,卻覺得不太可能。
外面都說虎毒不食子,誰能想到他出關後得知自己兒子被殺,卻能隐忍不發,按下心中仇恨的怒火,耐心布置這樣一番釣魚計劃?
所以,眼前這人類小輩,必然是在詐他!
念及至此,噬天虎當即冷笑一聲,盯着張大川道:
“小子,你膽量不小,死到臨頭了,還敢在本座面前裝腔作勢,你以爲本座會被你唬住麽?”
張大川勾唇露出一縷微笑,施施然道:
“不信?”
“那我就跟你仔細講講吧。”
“首先是被你關起來的蔺無,他喉中封印所内蘊的真元強度非比尋常,不是一般人施加上的,至少是先天實丹境以上的修爲。”
“除你之外,黑煞城中能做到這一點的不是沒有,但有動機這麽做的,隻有你和你兒子以及你們身邊的親信幹将。”
“可是你兒子帶人去襲擊靈狐部落時,身邊最強大的人,修爲也才先天虛丹境巅峰,從這一點就能推斷出來,他調不動領主府中實力達到先天實丹境以上的人。”
“或者說……你的那些下屬中,并沒有修爲達到這個實力層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