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幾個畜生的體型都堪比成年野牛,滿是腥臭的嘴巴龇開獠牙,嘴角還滴着涎液,喉中傳出陣陣低沉的嘶吼聲,看起來格外兇殘。
小女孩兒顯然已經有些慌張了。
她一邊揮動着手裏的短刀,不讓這三個可怕的家夥靠近,一邊驚呼大喊,不知是慌亂間本能的求救,還是用想這種方式給她自己增添勇氣。
某個瞬間,其中一頭額上帶着疤痕的狼獾猛然向前撲去,作勢要跟這小女孩兒決戰了,可當小女孩兒揮刀朝這家夥砍下去時,這頭狼獾竟然在空中一個扭頭,調轉方向,虛晃了一槍。
這時候小女孩兒已經來不及收刀了,而旁邊那兩隻狼獾卻同時發起了進攻。
它們分别從左右兩側撲了上去,一隻沖着小女孩兒拿刀的右手胳膊張口,一隻沖着小女孩兒的脖子龇牙。
三個畜生配合得非常不錯,若無外力幹涉,這小女孩兒必然要殒命于此。
小女孩兒自然也看明白了局勢,那原本紅撲撲的臉蛋上,瞬間失去了血色,烏黑的大眼睛裏寫滿了驚駭與懼怕,口中下意識尖叫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半空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
“孽畜,找死!”
咻!
伴随着話音落下,三道劍芒淩空斬下,刹那間便将那三頭狼獾釘死在了亂石堆裏。
溫熱的血迹濺灑在四周的石頭上,無形中透露出一股肅冷殺氣。
原本以爲自己離死不遠的小女孩兒跌坐在地上,尖叫聲也戛然而止。
她呆呆的看着那三頭突然斃命的狼獾,半晌沒能回過神來。
在她的視線中,隻是見到三道白光閃過,那幾頭幾乎就要咬死她的狼獾便摔在了地上,軀體從脊背中間斷成了兩截,頭尾分離,内髒血污流得滿地都是。
這種畫面對于一個大約隻有十來歲的小姑娘而言,視覺沖擊力确實有些太大了。
哪怕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也難免被這種場面吓住。
好在這小姑娘的适應力不錯,當張大川帶着玉藻幽、玉漣燼二人緩緩從天降落,出現在她的視野裏面時,她略微一個激靈,便反應了過來。
肯定是眼前這三人幫了自己!
小姑娘大眼睛明亮,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地上向張大川他們磕頭:
“多謝大哥哥、大姐姐,多謝老前輩的救命之恩,小丫感激不盡,無以爲報,給你們磕頭了,願幾位好人都長命萬歲,福祿無疆。”
張大川和玉藻幽都被這小女孩兒的舉動給逗笑了。
這小丫頭不簡單啊,年紀輕輕的,一嘴的吉祥話能說得這麽流暢,不是經常這麽給人磕頭說好話,就是天生機靈。
張大川手中渡出一縷真元,托着對方那單薄的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叫小丫?全名叫什麽?”張大川打量着對方那身破舊的衣裳,随口問道。
那小女孩兒沒想到對面的大哥哥隻是隔空朝自己一擡手,跪着磕頭的自己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扶了起來,這種奇妙的感覺,令她那雙晶亮的眼眸裏綻放出了新奇的神采。
她仰着頭看向張大川等人,用正處于變聲期的嗓音問道:
“我姓蘇,蘇琉兒,這是我娘給我取的名字,不過很少有人叫我全名,大家都是叫我的乳名小丫。大哥哥,你們是神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