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香樓?”
“是城西蒼狼街上的一家青樓。”周素雲解釋道,“他們不是第一次找來了,上次過來,就想把小丫帶走,拉到那回香樓裏培養成賣身妓女,當時還是小丫的娘及時回來,用‘金玉樓’老闆的名頭,唬住了他們。”
她緊緊抱着自己的孫女兒,臉色非常難看。
聞言,玉藻幽正想說,那既然已經唬住了對方,這些人怎麽還會來呢?
隻是沒等她開口,外屋的大門就已經被那三名嚣張的家夥給砰的一聲踹開了。
“蘇琉兒,别躲了,小爺手下的人親眼看見你從城外回來了,趕緊出來。你不是很孝順嗎?逼着小爺我進去攪擾你那個病入膏肓的奶奶,那可就對你名聲不好了。”
三名壯漢堵在門口,如同一堵城牆般,陰影幾乎籠罩了整個棚屋。
爲首那人生着綠色的眼睛,身後還拖着一條棕色的狼尾。
其餘左右二人與他相貌類似,隻不過身上流動的氣息稍弱一些。
這赫然是三個人狼混血的半妖!
看着張狂如惡霸的三個家夥,張大川拍了拍蘇琉兒的肩膀,示意祖孫二人不用緊張,随後,便率先擡腳從裏屋走了出去。
玉藻幽緊随其後,蘇琉兒和周素雲二人猶豫了下, 也咬牙跟着走了出去。
堵門的三隻人狼半妖一看屋子裏竟然走出來四個人,頓時愣了下。
但很快,它們的目光就落在了玉藻幽和周素雲二人的身上。
玉藻幽自不必多說,一身紫衣,毛茸茸的雪白狐尾和豎着的粉色三角狐耳格外醒目,再加上的那秀麗傾城的姿容,幾乎如同精靈下凡。
而剛剛被治好一身病疾的周素雲,雖然還是一頭白發,但肌膚外表卻已經恢複到了類似于地球上那種四五十歲婦人的樣子。
她的相貌雖然不怎麽出衆,但對于眼前這三個半妖而言,隻要是個人類婦女就行。
于是,很快,那狼妖的綠色三角眼中,便流露出了濃濃的貪婪之色,垂涎不斷。
“嘶,哈哈哈,沒想到啊,今天這趟還有意外驚喜。”
爲首的老狼抹了把嘴角的口水,眼底盡是興奮。
跟在他身邊的那兩名跟班,也是咧嘴大笑,目光肆意地打量着玉藻幽和周素雲。
甚至,其中一人還朝着張大川看了看,滿臉壞笑道:
“額,大哥,我看這個短毛的公狐狸也不錯,小白臉,拉去樓裏當龜公,肯定也能招客人喜歡。”
張大川依舊是僞裝成半妖狐族的模樣,所以眼前這三個狼妖惡霸,才會把他當成是“公狐狸”。
爲首的狼妖點了點頭,擡起那長着尖銳指甲的手拍了拍身邊跟班,道:
“你小子說得不錯,這主意好。”
随即,他仰着下巴,用粗大的鼻孔看向蘇琉兒,大大咧咧地說:
“小丫頭,上次你娘那個臭八婆拿金玉樓的拓跋老闆來吓唬我們,搞得我們以爲你還真被拓跋老闆給看上了,沒想到竟然是騙我們的。”
“如今你娘因爲在金玉樓偷東西,被打死了,本大爺倒要看看,你們還能拿出什麽理由來搪塞我。”
話音未落,蘇琉兒便大聲反駁起來:
“你胡說!”
“我娘才不會偷東西呢!”
那狼妖冷笑:“沒偷東西,那她怎麽會被金玉樓的人給打死呢?”
“就是沒偷!我娘不是那樣的人。” 小丫頭眼眶含淚,握着一雙小拳頭,很倔強,堅信自己母親的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