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底偷沒偷東西,那狼妖顯然也不在乎,根本沒心思跟蘇琉兒掰扯。
它冷哼了聲道:
“臭丫頭,随你怎麽說吧,總之,今天大爺過來,就是要把你帶回回香樓的。”
“識相的,你最好自己過來。”
“對了,還有這三個家夥,一個人類女人,兩個雜毛混血狐狸,跟你什麽關系?”
蘇琉兒依靠在自己奶奶身旁,小臉緊繃,沒有動彈。
回香樓,那不是什麽好地方。
打死她也不可能去的。
但她又忍不住擔心,怕給張大川和玉藻幽帶來麻煩。
不過,小姑娘顯然不知道,在張大川眼裏,面前這三個滿嘴噴糞的狼妖,雖然還站着,但已經死了。
他沒有理會這三個惡霸的叫嚣,而是低頭揉了揉蘇琉兒的腦袋,溫聲問道:
“小丫,你娘的事情,是怎麽回事兒?跟大哥哥說說,若是有冤屈,大哥哥替你報仇。”
聽到這話,蘇琉兒眼前一亮,但緊跟着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變得遲疑起來:
“大哥哥,我說了,會不會給你惹麻煩呀?”
張大川笑了,以他現在的實力,這嘯月城裏,怕是沒幾個人有資格能被他當成麻煩的。
他搖搖頭,表示不會。
玉藻幽也彎腰拉過小姑娘的手,臉上露出一抹溫婉微笑,道:
“放心吧小丫,你大哥哥很厲害的。”
聽到這話,小姑娘頓時包不住淚水了,當場淚花奔流,邊哭邊道:
“嗚,我娘原本是在金玉樓那邊做工的,可突然有一天,娘就被扔到了城外的亂葬崗,金玉樓裏面傳出話說,是娘手腳不幹淨,想要偷走金主拍賣的貴重物品,所以被處死了。”
“但是……但是我娘從小就教我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碰,要知恩圖報,她怎麽可能會偷東西呢?”
一想到當初在家裏突然聽到娘親噩耗時的場景,蘇琉兒便止不住眼淚,哭得傷心欲絕。
她表示,母親從小就教了她很多爲人處世的道理,甯願餓肚子,也不願輕易接受他人的施舍,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去偷東西呢?
“有一次,我娘帶我去裁縫鋪裏買布料,路上撿到了一隻裝了十幾枚金币的荷包,一枚金币就夠我們全家一個月的吃用了,可我娘卻沒有要,硬是将追上去,把荷包還了回去。”
“所以我娘絕不可能去金玉樓裏偷東西的。”
“肯定是他們在騙小丫!”
“可是小丫又沒有能力,什麽也做不了,嗚嗚嗚……”
蘇琉兒不停地抹眼淚,悲傷欲絕的哭泣聲,引得一旁的玉藻幽和周素雲二人,都紅了眼眶。
尤其是周素雲,她是親眼看着這些時日小孫女兒過得有多苦的。
然而,門外的那三個狼妖,卻是毫不在乎地笑了起來。
爲首那壯漢咧嘴譏諷道:
“你娘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難不成金玉樓還會下功夫去專門污蔑你娘不成?”
“行了,哭也哭了,話也說了,别耽擱時間了,跟爺爺走吧。”
“去了回香樓,有你吃香喝辣的時候,不比在這臭水溝旁邊住着強啊?”
說着,他便要伸手去抓蘇琉兒。
可這時,虛空中一道冷光閃過——
嘭!
“啊!!”
那壯漢當場便慘叫一聲,淩空倒飛了出去。
都沒等他落地,此人的身體便炸開了,化作一攤肉泥和血骨,嘩啦啦的掉落在門外那條臭水溝裏。
下一秒,在另外那兩名狼妖的視線中,隻見張大川擡手隔空一抓,同時四周瞬間就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