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雷光湧現,狂風吹拂。
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壓得這兩個隻有淬髒境初期修爲的狼族半妖瞬間便趴在了地上,全身骨骼寸寸崩裂。
不等他們口中發出聲音,兩道由死亡法則所形成的秩序鎖鏈,便驟然洞穿了他們的眉心。
眨眼間,那兩名狼族半妖的身軀就在輪回奧義的力量下,化作了兩具枯骨,血肉精氣遁入輪回,成爲了混沌異象的養料。
随着四周漆黑的環境重新恢複正常,除了臭水溝裏變紅的水之外,三名狼妖,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張大川的動作并未就此結束。
他施展了攝魂訣,将被自己打碎了的那名狼妖的神魂自虛空中拘禁了回來,将其化作異象中傀儡的同時,對其記憶進行了搜索。
張大川這麽做的本意,是想從這狼妖的記憶中了解一些關于嘯月城内各方勢力的情況。
比如金玉樓、回香樓,在城中分别是什麽地位,還有他們的幕後老闆,又到底是誰。
結果讀着讀着,他卻意外捕捉到了一段跟蘇琉兒母親相關的記憶。
看完那段記憶後,張大川不禁輕歎了口氣。
蘇琉兒的母親沒有辜負小丫頭對她的信任,的确不是因爲在金玉樓偷盜拍賣品被發現後處死的,而是……
被剛剛那三個惡霸,悄悄滅口了,扔到城外亂葬崗的。
而下滅口命令的,竟然是蘇琉兒的母親所在的拍賣場老闆。
“三個惡霸雖然是來自回香樓那個肮髒的窯子,但卻是直接從名爲金玉樓的拍賣場老闆那裏接到的滅口任務,看來,要知道真相,恐怕還得從金玉樓老闆那裏下手了。”
張大川心中暗暗思量了一番。
回過神來,他将自己在那狼妖記憶中所看到的情況,跟蘇家祖孫倆講了講。
末了,他對二人道:
“小丫,蘇夫人,請節哀。”
祖孫倆聽見這個消息,全都哭成了淚人。
“我就知道,娘不是那樣的人,隻是……金玉樓的人爲什麽要殺我娘呀?”蘇琉兒嗚咽恸哭,淚眼婆娑的委屈模樣,讓人看着都心疼。
張大川暫時也給不出答案,他隻能說道:
“放心吧,這件事情,有空的話我會替你們去查一查的,盡量還你娘親一個公道。”
一旁的玉藻幽同樣氣得不行:
“肯定是小丫的娘看到了他們的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所以他們才痛下殺手。但小丫的娘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抹去記憶不就行了,偏偏要殺人滅口,實在是可恨!”
她格外的心疼地抱着蘇琉兒,對這個小可憐的悲慘身世充滿了同情。
“好在,有張大哥在。”
玉藻幽心道。
這件事情,肯定能有個結果的。
當天中午,張大川和玉藻幽就留在了蘇琉兒家裏,祖孫倆拿出了家中所有的食物,盡力做出了一頓看起來還算豐盛,實則全是素菜的午飯。
張大川他們自然不會嫌棄,爲表示對蘇琉兒廚藝的認可,兩人風卷殘雲,直接來了個光盤行動。
在這樣的舉動下,之前那些傷感的氛圍,總算是消散了許多。
等到下午,太陽剛剛西斜之時,玉漣燼回來了。
張大川和玉藻幽都起身看着剛剛進門的老人,異口同聲道:
“叔\爹,怎麽樣了?”
玉漣燼滿臉笑容地說:
“一切順利。”
蘇琉兒搬來一個凳子放在玉漣燼身邊,乖巧道:
“老爺爺,您坐。”
“好。”玉漣燼輕輕點頭,等到落座下來,便繼續對張大川他們說着此去領主府見領主夜溟時的全部經過。
他表示,夜溟大人和以往一樣,對他禮遇有加。
不僅好酒好菜招待着,在聽聞了遭遇迷失之地的風險,蒼牙突然背叛的事情後,還專門下令将府中與蒼牙相關的所有人全部處死。
“大人他這麽給爲父道了歉,說是他識人不明,管教不嚴,導緻身邊親信竟然對天妖體生出了觊觎之心,爲了表示補償,在爲父臨走前,他還專門送了爲父足足五株地階上品的靈草!”
說着,玉漣燼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由檀香木打制的寶盒。
張大川掃了眼,确認的确是五株地階上品的靈草,全部封在寶盒裏面的。而且這寶盒也價值不凡,因爲内部刻畫了空間陣紋,形成了類似芥子納須彌的特殊空間。
不過這空間并不大,頂多隻能裝下十來株靈草。
但即便如此,也是極大的便利了。
(猜一下,被滅口的原因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