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擁有強大法陣守護的城堡周圍,除了寒風呼嘯的聲音之外,基本聽不見其他聲音了,一切都顯得很荒寂。
“小心些,這陣紋有些門道。”
張大川在飛臨堡壘近處仔細觀察過一番後,順勢開口提醒了玉藻幽他們父女倆一聲。
城堡内所布設的陣紋,擁有幹擾修士元神魂魄的古怪力量,但凡有生靈闖入城堡較近的距離内,便會受到陣紋幹擾,靈魂震蕩。
嚴重者,元神魂魄直接脫離肉體,被陣紋無聲無息地絞殺。
剩下的肉殼倒在地上,就那樣在風雪中慢慢腐化,最終獨留一些白骨殘骸。
這無疑是一種非常歹毒的陣法,并不幹擾外來者的靠近,但卻悄無聲息的讓外來者中招,實力弱一些的話,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張大川讓玉藻幽他們在原地等候,自己獨身飛抵那座有城牆圍繞的小型堡壘近處。
剛剛踏進陣法覆蓋的區域,虛空中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想要影響張大川的神識,但以張大川此刻的修爲,硬扛住這點神魂攻擊,并無多大問題。
他立身在天空,居高臨下,左腳用力一跺。
“咚!”
先天真元化作一隻巨大的腳掌,徑直踏向了下方那座被陣紋守護的青石堡壘。
在那隻腳掌還沒有踩中堡壘時,所擴散出來的強大力量波動,就已經将被白雪覆蓋的山頂震出了無數道裂縫。
這便是金丹大能的手段。
舉手投足,都神威赫赫,堪比在施展蓋世神通。
嗡!
天地間,風雪疊起。
一道璀璨的藍光在那青石堡壘上方浮現,宛若一個球形的屏障,将整個堡壘庇護在了下方。
這是堡壘主人所刻劃的陣紋在受到強大外力攻擊的情況下,自主複蘇了。
張大川所以真元演化的巨大腳印,轟然踩在那藍光護罩上,瞬間便讓整個蒼古山都震動了起來。
那光罩竟是抗住了張大川這一擊,似乎堅不可摧。
張大川面露幾分異色,對此地所布置的陣紋強度感到驚奇。
他對陣法一道,如今雖然談不上多麽精通,但也算是遠超常人。明明以他的目光來看,此地陣法雖然歹毒,但卻談不上多麽強大。
沒想到自己一腳下來,僅僅隻是驅散了那些幽藍的霧霭,卻絲毫沒能動搖整座陣紋。
就在這時,下方堡壘之中,倏然飛出了一道身影。
“閣下何人?爲何擾本座清修!”
那是一個面相類似于六十歲左右老者的男子,身穿紅色錦衣,肩後飄着一條鑲白絨的披風,中等身材,臉型瘦長,身上散發着滔天的妖氣。
始一出現,那雙陰鸷冷酷的目光,便盯住了天上的張大川。
自堡壘中沖出來的老者,天生帶有一股兇悍陰狠之氣,鷹視狼顧。
此人赫然就是張大川昨夜尋了幾處地方都沒能找到的金玉樓老闆,拓跋野,先天實丹中期修爲!
張大川在那幾個狼妖惡霸的神魂中,看到過此人的相貌。
此刻,面對那拓跋野的詢問,張大川緩緩降落,步履從容,一直走到距離那藍光護罩不足半米的地方,幾乎貼上了,才停下來。
他淡淡道:
“一介散修,名字不過是代号,說不說的,不影響今日的事情。”
拓跋野盯着張大川瞧了又瞧,有心想看看張大川到底是何修爲,奈何卻如同直視深淵,根本瞧不出張大川的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