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知道,嘯月城領主夜溟,在玉漣燼的心目中,份量非常高。
此人是很受玉漣燼尊崇的。
聽見張大川的回答,玉漣燼沉默了。
片刻後,他看向那座依舊有陣紋守護的堡壘,問張大川道:
“那現在,你打算怎麽辦?還有這地方,要如何處理?”
張大川回答:
“先回城裏再說吧,至于這個地方,拓跋野已經死了,留着也是便宜别人。”
說着,他揚起墨淵劍,催動一身磅礴真元,對準那幽藍色的光罩,施展出了風雷死神斬!
沒有了專門的人員操控陣法,僅憑這座大陣的自主複蘇進行抵禦,顯然是很難擋住金丹境大能持續進行攻擊的。
張大川連斬數劍,而後利用極雷暴,憑借着純粹的蠻力,強行攻破了這座大陣。
幽藍色的光罩恍若玻璃一般,嘩啦啦碎掉的那一刻,整個堡壘外圍的城牆、地基,全部裂開,布滿形似蛛網的裂痕。
那是刻印在其中的陣紋崩裂了,連帶着整座青石堡壘都搖搖欲墜。
張大川率先動身沖了進去,玉漣燼和玉藻幽緊随其後。
很快,三人眼中就迸發出了精光。
蓋因他們在裏面發現了一間小寶庫,裏面都是拓跋野多年收藏至此的好東西。
“天絕草、藥齡達八百年的小藥王、朱晴果……還有這些靈石,天呐,連中品品靈石都有數百斤!這拓跋野的身家也太豐厚了。”
玉藻幽看着那間寶庫裏的珠光寶氣,當場就直了眼睛。
“他是金玉樓老闆,有這等身家不足爲奇。”玉漣燼說道。
金玉樓那種地方,又是搞拍賣,又是培養清倌人,不日進鬥金,都對不起它的名聲。
不過,話是這麽說,但要說玉漣燼對眼前這“金山銀山”的場面毫無波動,也是不可能的。
“光是地階品級的靈草,就有足足二十幾株,拓跋野那老小子,不會是把一輩子積攢的東西都放在這裏了吧?”張大川也在咋舌。
那株八百年藥齡的小藥王,雖然品級隻是堪堪地階頂品,但其價值,卻不輸天階上品!
因爲它是連金丹大能都需要的續命寶藥!
隻此一株,無需其他任何天材地寶輔助,很簡單的吃下去,就能輕松延命五十至一百年。
若是再添上一些配料,煉制成小還丹,那即便是金丹圓滿的大能,也能續命兩百年!
“咦?那是什麽?”
在一堆幾乎亮瞎三人眼睛的靈石裏面,玉藻幽發現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劍匣。
其通體墨黑,不知是何材質做成,一面雕刻劍型圖案,一面勾勒九彩祥雲,造型精巧,古樸中帶着幾分秀氣。
當玉藻幽摸索一番後,找到開關,輕輕一掰,将劍匣打開之時——
咻!咻!咻!
九道鋒銳無匹的劍氣瞬間迸發了出來,最近的那一道,直接從玉藻幽的鼻尖兒上擦着飛過。
九道劍氣全都呈現出不同的顔色,從劍匣之中飛竄出來,恍若九道仙光,轉眼間就将屋頂洞穿出了九個透明的孔洞。
包括張大川在内,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冷冽殺機吓了一跳。
“幽兒!”
玉漣燼作爲父親,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沖了上去,擔心自己女兒受傷。
不過張大川動作更快,一個晃身,便來到了玉藻幽的身邊,擡手将玉藻幽拉到自己身後的同時,另一隻手打出了先天真元,将那隻有巴掌大的小劍匣給封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