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他才回過頭,上下打量着玉藻幽:
“沒事吧?”
玉藻幽其實被剛才那一幕吓得小心肝都怦怦直跳,但此刻見到局面已經被張大川控制住,不由又重拾了膽量,用力搖頭。
“沒事,那裏面飛出來的劍氣沒有傷到我。”
“這是什麽呀張大哥?”
“看起來不就是個小巧玲珑的劍匣嗎?怎麽一打開就迸發出了這麽兇的劍氣,我感覺得全力一擊,才能擋得住其中一道。”
玉藻幽站在張大川身後,踮腳從張大川的肩膀處探出腦袋,新奇又小心的打量着那黑色劍匣。
這動作偷感十足。
那雙覆蓋着白色小絨毛的粉嫩狐耳映襯着精緻秀美的側臉,近在咫尺,讓張大川莫名産生了想要按着那腦袋狠狠撸一把的沖動。
不過眼下當着人家老爹的面,顯然不合适。
張大川隻能按捺住這股沖動,努力挪開目光,盯住那黑色小劍匣仔細瞧了瞧,最後才開口回答:
“是劍匣,但這劍匣本身就是一件靈器,品級應當至少是達到了上品,而且是被拓跋野祭煉過的,所以外人一旦打開劍匣,就會遭到攻擊。”
上品靈器?!
玉漣燼和玉藻幽兩人頓時震驚了。
“不是,有這種好兵器,爲何方才不見那拓跋野拿出來用?”玉藻幽納悶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就是……他想用,但沒機會用?”張大川笑得很純粹,似乎人畜無害。
玉藻幽聞言不由啞然失笑:
“也是哈,張大哥你殺他們的動作太快了,他可能真的沒機會用。”
張大川微微聳肩,沒有說話。
很快,他雙手掐訣,運轉玄功,以真元重新将這個劍匣祭煉了一番,抹去了這件靈器内部與拓跋野相關的道痕印記。
等到祭煉完成,張大川便把這個劍匣送給了玉藻幽。
“你發現的,那就你拿着用吧。”
“這劍匣裏面九柄小劍,皆是用通靈寶玉打造,雖然小了點,但威力還是很不錯的。”
一件上品靈器,就這樣被張大川随手送了出來。
站在旁邊的玉漣燼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又閉上了,選擇無視。
沒辦法,看自家閨女那毫不客氣的樣子就知道,他就算說了也是白說。
不過好在兩個年輕人相處得很融洽,這麽一份重禮,倒也不算受之有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本就是左手倒右手,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拓跋野遺留下來的這間寶庫,庫藏很豐富,相比起來,當初噬天虎的領主府庫房,就要顯得寒酸許多了。
可惜的是,除了這黑色小劍匣之外,張大川他們在寶庫中,并沒有再發現其他類似品級的寶物了。
除了靈石和靈草、寶藥之外,便多是一些煉器和構築陣法的原始材料,而且品級都不高。
“好東西,多半已經被拓跋野用來構築外面那座大陣了,留下來的,肯定是他用不上的。”張大川心中暗道。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張大川催動牤牛戒,直接将寶庫裏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都打包了。
本來他是想挑幾樣東西出來,比如朱晴果這類可用來煉制丹藥的靈果,将其送給玉漣燼的,但對方堅持不要,還表示留在張大川這裏,比放在他手中安全。
“而且日後老夫若真是有需要的時候,不用秀山你說,我也會找你打秋風的,到時候你别嫌棄老夫就好。”玉漣燼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