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樣當着張大川的面,将這塊剛剛從張大川胸口上撕下來的血肉,生生嚼碎,咽了下去。
“小子,雖然你的招式技巧都稱得上精妙,所掌握的戰技秘術也都堪稱頂級,甚至還有神識秘術輔助,足以稱得上強大。”
“但若是以爲這樣就能在近身厮殺中抹平與本座在修爲和硬實力上的差距,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夜溟冷漠的說道。
滿口尖牙盡是森然血迹。
顯然,他把張大川方才施展出來,卻沒怎麽奏效的狐仙九式第六式“剝奪”,當成了一種尋常的神識秘法。
在他的視角上,張大川就是想要憑借此秘法幹擾他的五感六識,爲剛才那一場近身搏鬥争取優勢,但因爲張大川自身神識強度不夠,所以幹擾的效果很一般。
這使得張大川一着不慎,便接連受創,此刻的狀态看起來非常不樂觀。
手臂、肩膀,皆有傷口。
胸口更是險些被撕開一個大洞,破爛的衣襟早已被血迹染紅,透過胸口那傷處,甚至能看到内部出現了裂痕的胸骨。
這傷,縱然沒有傷及根本要害,但也不可謂不重。
面對夜溟的嘲諷,張大川并不回應,隻凝神盯着對方,引動穹滅劍陣,繼續向着對方轟殺下去。
“噗!”
茫茫劍氣浩如煙海。
夜溟再次顯化本體,以堅硬的妖軀配合土之法則的力量,直接沐浴劍氣而行,張開血盆大口,要一口将張大川生吞下去。
铛!
血盆大口咬在了放大後的萬鈞塔上,黑色的古塔震動,仙金神紋如同水波,不斷蕩漾出來,烏光籠罩寶塔,險些将夜溟的牙齒都崩掉兩顆。
萬鈞塔乃是用道玄黑金所祭煉的寶塔,雖然隻是極品靈器,但它自身的堅硬程度,卻絕對不輸比靈器更高階的玄器。
甚至,若是有強者願意持續祭煉,它完全可以被祭煉成一件超越玄器的聖兵。
此等重寶,又豈是夜溟能一口咬碎的。
不僅咬不碎,還崩得他滿嘴都一陣發麻!
但這并未讓夜溟生氣,相反的,看見萬鈞塔之後,他眼中精光直冒,貪婪兩個字,幾乎直接寫在了額頭上。
“好,好好好!”
“上天待本座不薄!”
“不僅将天妖體送到了本座面前,還送來了這樣一座仙金寶塔,有了此物,将來本座證道成聖,祭煉随身聖兵的材質,也就不缺了。”
“哈哈哈……”
夜溟暢快大笑,随後,他盯住張大川,獰聲道:
“小子,看在此寶的份上,本座會讓你死個痛快的。”
語畢,他徹底變得狂暴起來,金丹異象、各類神通秘術幾乎齊出,大有一種要以絕對的“火力優勢”碾碎張大川的勢頭。
“锵!”
墨淵劍巨震,接連抵禦夜溟的攻勢,劍鳴中帶着一絲不屈的意志。
張大川節節敗退,縱使有萬鈞塔和墨淵劍兩件重寶防身,身上也不時會有血迹迸發,難以抵擋夜溟的進攻。
見此情況,周圍那些觀戰的妖修們都坐不住了。
這樣下去,那個人類青年要敗啊!
“小友,老夫來助你一臂之力!”
天熊部落的首領蟄雷低吼一聲,沖天而起,以自身最強大的秘術,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殺向了夜溟。
“算老夫一個。”陽泉部落的首領塔羅古說道。
“還有我……”
其他幾名妖修也紛紛加入了進來。
一時間,十幾道身影沖上天空,向着夜溟發起了近乎決死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