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們,現在就乖乖跪下來,向幽鲲将軍磕頭認錯,并且乖乖交出身上一切有價值的法寶、秘術,或許,還能死個痛快,免受折磨。”
聞言,王鐵彪很不耐煩地罵了回去:
“卧槽,你特麽的是真的話多,叽叽歪歪,你本體難道是隻母豹子不成?趕緊動手吧。”
那犽刹頓時氣得臉都綠了。
“你……”
他指着王鐵彪,恨不得親自沖進異象中,将王鐵彪拎出去,撕爛這小子的嘴。
“将軍,還請出手,替屬下教訓這幾個人類修士一頓,最好留他們一條命,廢掉修爲,屬下要親自折磨他們,否則,難出心中這口惡氣。”
犽刹面向幽鲲,拱手請求。
幽鲲面色冷漠地點了點頭,道:
“放心,這幾個人類在我妖族領地内作惡多端,就算你不說,本座也不會直接殺掉他們。”
說罷,他擡腳往前邁了一步,腳掌落下時,“咚”的一聲。
隻見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從幽鲲的腳下滌蕩出來,波紋迅速擴張。
其所過之處,看似沒什麽變化,但當這一圈“漣漪”波及到王鐵彪他們五人所在的地方時,五人卻是齊齊悶哼了聲,蒼白的臉色上湧上一抹不正常的紅。
緊跟着,幽鲲又向前踏了一步。
同樣又是一圈漣漪蕩漾,不過這一次,幾人都看得很清楚,在幽鲲擡腳邁步時,他身後異象中所顯化出來的那頭鲲獸,也在跟着輕震翅膀。
厚重的水之法則在此刻進一步“增重”,朝着玄冥重水的方向演化。而下方碧海之中,浪潮咆哮,一道道水汽從海面上蒸騰起來。
一隻驚慌失措的林中飛鳥沒來得及逃出異象覆蓋的範圍,剛剛沾上這些水汽,便瞬間化成了一團血霧,繼而好似白糖溶解一樣,淪爲了這漫天水汽中的一部分。
這可怕的一幕,縱使王鐵彪再樂觀,此刻也笑不出來了。
他們這是已經被裝進“大鍋”裏了啊,隻不過這口鍋有點兇殘,不蒸不煮,是直接煉化的!
“嗎的,拼了,不能讓他這樣消耗我們。”顧鄲大吼。
随着第二道漣漪擴散過來,兄弟五人再次遭到了重擊,體表裂開一道道血痕,内髒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劇痛。
若非他們都是先天境的修士,多半也跟那隻鳥雀一樣,當場就化成血霧了。
說時遲,那時快。
五個人運轉全身真元,以軍陣催動,聯手打出了他們此刻能夠發揮出來的最強一擊……
此刻,若是從遠處看去,那麽王鐵彪他們五人奮力發起的決死沖鋒,俨然就如同一粒燭火,撞向了天空皓月。
渺小得讓人很難不生出同情之心。
那一片碧海之上,巨大的鲲獸一半軀體在海中,攪動風浪;一半軀體在海面上,宛若即将扶搖直上,化形爲鵬,雙翅震動,便能呼雲喚雨。
立身在這片異象中心的幽鲲,看見王鐵彪和顧鄲他們五人以獨特的陣型,将五人之力合爲一體,以平均半步實丹境的修爲,竟然爆發出了堪比先天實丹境中期乃至後期的威力,眼神中不由精光直冒。
“來得好!”
他低喊了聲,目光一動不動的盯着王鐵彪他們,仔細捕捉着五人在這期間的一切舉動,想要看清楚這套特殊陣型的運作方式。
這樣的合擊陣法,若是能得手,那麽妖族的整體戰力,将立刻翻上數倍。
本着想多看幾招的念頭,幽鲲僅僅是一掌按下,想将五人震退,不想直接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