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妖兵妖将都懵了,不明白張大川爲何要突然“插隊”。
他們下意識看向了睢魔羅。
第一戰将幽鲲和第四戰将獬鼋都已經出發了,如今現場還稱得上能做主的,就隻剩下了第三戰将睢魔羅。
睢魔羅笑了笑,倒是沒有阻攔,而是走上前來,對張大川說:
“夜兄求戰心切,讓在下很佩服啊,這樣吧,我也厚着臉皮插個隊,與你一起出發,省得功勞全讓幽鲲和獬鼋他們倆拿了。”
張大川聞言,眉梢不由輕輕挑了挑。
好家夥,這疑心病晚期的老妖魔還是不放心他呢。
不過跟着就跟着吧,反正遲早都是要解決的。
張大川揮揮手,讓祭台上的這一批妖兵趕緊下去:
“動作快點,把位置騰出來,讓本座帶的那三個千人隊上台!”
蟄雷、塔羅古等盟友部落的兵将,都在他直屬統領的那三個千人隊裏面,張大川要插隊,自然是要帶着他們一起的。
帶自己的直屬兵将一同出發,這一點無人能指責。
很快,祭壇上光柱亮起,鑲嵌在祭壇上的靈石不斷釋放靈氣,催動陣紋引來天地大勢之力,在祭壇上方的半空中,開辟出了一條漆黑的空間通道。
這股力量托舉着張大川他們迅速飛升,化作一道道流光沒入那條通道之中,消失不見。
……
與此同時,嘯月城内。
已經被選定爲未來新任妖王的小狐女玉藻幽,正端坐在領主府議事廳的主位上,表情十分嚴肅地向在場的妖族部落首領傳令:
“按時間推算,不出意外的話,這會兒王城那邊的先鋒軍已經開始陸續出發了。”
“戰端一開,宏昇對我們妖族内部的戒備心肯定會更重,他比誰都清楚,妖族很多人跟他不是一條心。”
“所以,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依照之前商議好的條例,徹底蟄伏下來,扮演好服從宏昇統治的順民,一切可能引發不良後果的事情,都不能做了。”
“用張大哥的話說,這叫‘冬眠’。”
“直到我們收到确切的消息,表明宏昇已經離開天靈界了,那一刻,才是我們冬眠蘇醒的時間。”
“在此期間,誰都不許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否則,若是因此壞了大事,殺無赦!”
“都聽明白了嗎?”
衆人齊聲稱是。
這一幕,若是在旁人看來,或許會覺得有些不倫不類。
因爲發号施令的,是一個看起來不過雙十年華的小姑娘,而站在下方聽令的,卻幾乎都是中年人,甚至是白胡子老頭兒。
如同少帝臨朝似的。
特别是在玉藻幽右手邊的桌子上,小青龍還盤在那裏呼呼酣睡,跟整個議事廳裏嚴肅凝重的氣氛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但這是張大川臨走之前的安排。
既然蟄雷和玉漣燼他們這些部落首領早就決定好要推拒天妖體出來擔任新一代的妖族之王,那就幹脆早一點讓玉藻幽“實習”起來。
否則,到時候起義成功了再趕鴨子上架,啥也不懂,啥也不會,那如何擔當得起妖王的重任?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啊。
還别說,張大川離開後,就這麽短短幾天時間的磨砺,玉藻幽從一開始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衆叔叔伯伯站在自己面前,連說話都說不順暢的狀态,如今也有了一絲當家做主的風采。
唯一的缺陷就是臉蛋看起來太嫩了,即便故意闆着臉,也沒幾分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