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獰、華臼、荊朝光……
除去尚書蘭之外,人、妖兩族四個老人,此刻的狀态都非常糟糕。
爲了拖住眼前這位閃電風暴的第一天神,他們幾乎可以說是拼盡了全力,而且還有意的在保護着尚書蘭,不讓她去接對手真正的“硬招”。
這并非是出于什麽面子,而是非常單純的,老前輩對後輩、年輕人的照顧。
用荊朝光的話說來說,這叫“我們這些老家夥沒死完之前,哪兒輪得到你們這些年輕人來硬扛”。
雖然論出生時間,尚書蘭除了比不過赤獰之外,其他三人在她面前,叫姑奶奶都不爲過。但誰讓她的真實生理年齡都比幾人小了一大茬兒呢?
她在兩千多年前誕生,剛成年沒多久,地球與天靈界就發生了大戰。
作爲妖族的長公主,她被親生父親送入空間裂縫,希望她可以不被那場大戰波及。
結果那道空間裂縫卻陰差陽錯的,将她送到了地球來。
與父親重逢後沒多久,她又被再次封印,陷入了相當于生命活動完全停止的休眠狀态,一睡便是兩千年。
再次醒來時,地球上連第二次世界大戰都已經結束了幾十年。
尚書蘭破開封印出來後,足迹幾乎踏遍全球,四處苦尋,曆經數年時光,卻始終找不到關于當年那場大戰的半點兒音訊。
最後,無奈之下,才接受了雲天宗前任宗主丘彥淮的邀請,成爲了雲天宗的副宗主。
藏身雲天宗,默默修行,同時思索着返回天靈界的辦法。
說實話,若非後續遇到張大川,找到了父親和親妹妹的下落,尚書蘭對地球,是沒什麽感情的。
更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以先天實丹境後期的修爲,和幾個老前輩一起,跟一名金丹大能玩命厮殺。
此刻,看着幾位長者面色蒼白,氣喘如牛,連腰背都快挺不直了的樣子,她心中酸澀不已,同時也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
兩千年前,她的父親被迫率領妖族大軍跟随天靈界的人族遠征地球,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無力幫忙,也無力阻止父親和許多妖族部衆戰死。
甚至還被保護得很好。
如今,兩千年過去了,難道當年的那一幕,又要重新再上演一次嗎?
尚書蘭不敢想象。
她深吸了一口氣,拉住了赤獰,定聲道:
“赤獰叔叔,換我來吧,你們都受傷了,我的狀态還算可以,讓我來頂一段時間。”
赤獰猶豫:
“長公主,老夫還能撐得住。”
尚書蘭強硬道:
“我是公主,這是命令……”
話音未落,後方突然有一道人影帶着漫天赤霞沖入了戰場中。
隻見此人身姿英武,手段淩厲,始一入場,就瞬間格殺了兩名先天虛丹境的妖族生靈,沐浴着一片血雨,沖到了最中間的核心戰場。
“丁會長?!”
衆人非常吃驚。
這位可是這場大戰的最高指揮官,怎麽突然親自來到戰場最前線了?
丁芷宓沒有解釋,隻是看了看華臼和荊朝光他們幾人,用不容質疑的口吻說道:
“華老爺子,你傷勢太重,先退下去休整吧,這裏我來代替。”
接着,她又對赤獰、尚書蘭,還有孔長風和荊朝光幾人說道:
“幾位,情況緊急,做好戰鬥到底的準備吧。”
“我是生力軍,尚小姐你跟我一起頂在前面,讓三位老前輩在負責側翼,稍稍喘口氣。”
尚書蘭張了張嘴,想說這樣的話,五行合擊軍陣便沒辦法發揮最強大的攻擊手段,畢竟合擊的力量分散到兩個人身上,威力自然會削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