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可能有機會能傷到格蘭瑟姆的。
但看丁芷宓的樣子,顯然是沒打算跟她商量,隻能點了點頭,表示配合。
見到丁芷宓竟然親自到場支援,對面的格蘭瑟姆不由冷笑了聲:
“真是稀罕,堂堂華國總商會的會長,竟然也親臨一線了。”
丁芷宓淡淡道:
“你們這些侵略者若是不來,我又怎麽會來呢?”
格蘭瑟姆冷哂:
“侵不侵略的,你說了不算,曆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丁芷宓語氣平靜:
“那就等你赢了,再說這話吧,至少,現在,你們還沒赢。”
她一邊說話,一邊運轉玄功,渾身精氣澎湃。
火屬性的真元在其手上演化之時,仿佛兩團火焰在燃燒,烏黑如瀑的長發徐徐飛揚,神目如電,英氣十足。
乍一看,真的猶如傳說中的烈焰女戰神!
“轟!”
戰鬥,再次開啓。
格蘭瑟姆的臉色頓時陰沉如墨。
“一群老頑固,還真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他眸子裏壓抑着無盡的怒火,對眼前這猶如牛皮糖似的幾人,可謂是咬牙切齒。
想他堂堂第一天神,踏出了金丹大道的無上高手,卻被四個老家夥和一個女人擋在這裏,用盡手段也沒辦法突破。
簡直是丢臉丢到了姥姥家!
偏偏明知對方是拿命在阻擊他,他還沒辦法,也不可能同樣豁出性命去拼,隻能這樣慢慢的、一寸一寸的磨死對方。
結果呢,眼看着就要取得成效了,對方卻又突然跑出來了一個生力軍。
這如能不讓人惱火?
然而,他話音剛落,荊朝光便撇嘴反諷道:
“是啊,我們是茅坑裏的石頭,但能用嘴來啃茅坑裏的石頭的人,又能是什麽好玩意兒呢?”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道士還是一如既往的嘴上不輸陣啊。
這家夥一身道袍都打爛得跟乞丐衫似的,連手上那串不倫不類的佛珠靈器,也碎了兩粒珠子,可以說,除了當年仙宮一戰,自爆虛丹之外,就沒受過這樣的罪。
但即便如此,也不肯在語言上讓對方占半分便宜。
格蘭瑟姆滿臉殺機,死死地盯着荊朝光,冷冽道:
“老東西,你最好祈禱别被本座活捉,否則,我一定學着你們華國古代的手段,把你這一身的肥肉,都用來點天燈!”
荊朝光咧嘴一笑:
“嘿,老雜毛,你也别得意。貧道觀你印堂發黑,神光晦暗,今日怕是有血光之災啊!”
說話間,荊朝光揚手甩出佛珠,同時運轉玄功,從自身的三十六品青蓮異象道圖中引出一股至正至陽的法則之力,配合快速旋轉的佛珠,演化出一尊佛陀金身的虛影。
“唵嘛呢叭咪吽!”
那金色的佛陀口頌佛教六字梵音,烈烈音波在此刻化作可怕的大道天音,震蕩得半片天空都跟着搖曳、嗡鳴。
與此同時,那尊巨大的佛陀虛影還伸出原本豎在心口的右手,隔空朝着格蘭瑟姆的頭頂按了下去——
“轟!”
大如來神掌!
格蘭瑟姆眉頭微皺,不敢輕視,立刻施展手段還擊。
蓋因對面那老東西在施法之時,身邊的其他四人都不約而同的将真元渡入了此人體内,再輔以那特殊陣法的加持,對方施展出來的這一擊,威力足以堪比實丹境巅峰乃至半步金丹的一擊。
血戰,眼看着就要再次開啓。
不過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出現了兩股驚人的氣息,那種波動,擺明了是金丹境才能引起的赫赫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