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人手随他調、行動計劃随他安排,總之,最後隻要能順利剿滅那些叛逆部落,斬盡殺絕即可。
他當即領命,并保證一定讓宏昇滿意。
同時,這位妖将還捕捉到了剛剛宏昇話語中的盲點——
“對了,王上,您剛剛說,在您回來之前?難道,您要離開王城?”
宏昇微微颔首:
“是,此事本也打算跟你說的。”
“本王有要事要出一趟遠門,短則半月,長則一年半載都有可能。所以,在此期間,你在負責剿滅那些叛逆部落之外,還要替本王守好這座王城。”
“在本王回來之前,妖族上下一切事務,都由你全權處置。”
“不過,你要記住,不可沖動行事,除了剿滅叛亂的事情外,其他的,一切以穩定爲主,若是實在是拿不定主意的,就暫時擱置,等本王回來再處理。”
“明白嗎?”
話音落下,蚩虺已經懵了。
不是,這……
他這一下子就成了“監國”了?
他心裏在激動之餘,也莫名有些發慌。
因爲這種事情,從來沒有過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監國。
聽起來是帶勁,大權在握,号令十萬大山所有妖族部落,代行王事。
但若是做得不好,捅出了什麽簍子來,那鍋扣下來,縱是他是第二戰将、金丹大能,也是扛不住宏昇怒火的。
可眼下蚩虺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因爲第一戰将幽鲲、第三戰将睢魔羅、第四戰将獬鼋,都出征在外,王上一走,妖族高層中的實權人物,就隻剩他勉強能有幾分威信了。
他不監國,誰來監國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代表着自家主上對他的信任。
想到這裏,蚩虺原地跪下,五體投地,聲情并茂地叩拜謝恩:
“多謝王上信任!屬下定不負王上重托!”
“隻要屬下一日未死,那麽王上離開時王城是怎麽樣的,回來時,就一定還是怎麽樣的。”
蚩虺在洞府中三跪九叩,感激涕零,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表忠心的話,什麽上刀山下火海、肝腦塗地、萬死不辭之類的,全都講了一遍。
可惜宏昇此刻急着要去地球,哪裏有功夫聽他說這些車轱辘話呢?
沒等他說完,就隻能揮手将他攆了出來。
然而,直到走出王宮時,蚩虺的腦子裏還是處于極端興奮的暈乎勁中,他感覺自己的腳步都是飄着的。
“真是人生無常啊。”
“本以爲接了個剿滅叛逆的任務,就已經算大事了,沒想到王上竟然還要我來監理諸政,代行王事。”
“啧!”
“話說,也不知道王上到底要去哪裏?沒記錯的話,他已經快有一千年沒有離開過王宮了吧?”
“莫非是天外異域的戰場上出現了變故?”
“不對不對。”
“那個地方,聽說靈氣貧瘠,修爲最強的才金丹境中期,這樣的實力,有幽鲲那個家夥在,又有夜溟、睢魔羅和獬鼋三人輔助,不可能出現變故。”
“可王上到底是要上哪裏呢?”
帶着深深的疑惑,蚩虺的身影緩緩登天,朝着自己的住處飛去。
他要先回去準備一番,然後再籌措出征剿滅叛逆的事務,并且,在調兵出征之前,還得先找個理由來對外宣傳,不能讓那些叛逆的部落察覺到異常。
這些東西都需要時間來思考、辦理。
此外,還有監理諸政、代行王事的事務,也需要提前去接手。
不能等王上都走了,他才兩眼一抹黑的去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