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片刻後,她忽然釋然了。
“呵呵,都已經是個老女人了,有什麽好矜持的,正好,我也想嘗嘗華國男人,到底是個什麽滋味兒,總不能到死了,還是個雛兒。”
海倫娜撩起酒紅色的長發,朝着身後攏了攏,而後嘴角露出一抹故做灑脫的笑容,輕輕一震,便将身上淩亂的衣物全都震碎了,露出修長白膩的玉體。
她沒有再躲避,而是任由紅着眼睛的張大川撲過來,将她按倒下去。
激烈的動作引起四周海水翻湧,騰起一片白花花的細小氣泡,将兩人的身體,就此遮掩得看不清,道不明。
與此同時,在張大川的深層次意識中,被狂暴、怨恨、兇戾等無數負面情緒和氣息包裹的他,終于是感受到了一股透心的清涼之意。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三伏天吃到了冰鎮的西瓜、宿醉一夜後醒來飲到了溫熱适中的蜜蜂水,一切都是那麽的舒坦。
所有的煩躁、憋悶、狂暴,似乎都在這一刻消停了下去,久違的舒适感,讓張大川忍不住貪婪的想要獲取更多。
……
時間飛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大川才終于餍足。
他感覺自己從内到外、從精神到肉體,都變得飽滿了起來,整個人就好像從地獄得到了救贖一般,徹底平靜了下來。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種“平靜”,讓張大川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悟道狀态中,自我意識無法迅速覺醒,掌控肉身。
這使得他真正清醒過來時,時間已經是一個禮拜之後了。
而這時,他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唯有一個小型的避水陣守護着他,讓他不至于這一個多星期的時候都泡在水裏面。
張大川輕輕揉着眉心,曲腿從地上坐了起來。
“發生了什麽?”
“我的修爲……怎麽有種随時要突破到金丹後期的感覺?好像一下子增長了許多……”
張大川喃喃自語,皺着眉頭用力搖晃自己的腦袋。
他現在腦子裏的記憶很混亂,隻記得自己在拼盡吃奶的力氣勉強調整好星空陣台五個方位的坐标後,就精疲力竭,隻能原地打坐調息。
然後,便好像是遭到了金丹異象中那些新吞噬的分魂傀儡的反噬,整個人陷入了非常狂暴同時又充滿痛苦的境況。
那些負面的情緒在當時讓他的腦袋如同炸裂了一樣,幾乎要将他撐爆,但沒多久,就感受到了一股溫潤清涼的感覺。
一開始,好像還沒能順利攫取到,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才一下子得了手。
“那到底是什麽東西?爲何連我這種近乎走火入魔的狀态,都能将之撫慰平息?”張大川努力回憶,卻因爲事發時意識混沌,根本想不起來。
“咦,我記得我在打坐調理之前,不是讓海倫娜在旁邊給我護道麽?這女人怎麽跑……不是,我衣服誰給脫了?”
正凝眉沉思回憶呢,張大川忽然發現了一個令他震驚的情況——
他此刻,竟然,一絲不挂!!
倒不是他反應遲鈍,隻是一開始衣服蓋在他身上,坐起來時,隻是上半身的衣物滑落到了腿間,腿上蓋着的衣服依舊保持着原樣。
再加上剛剛清醒,一時不察,這才後知後覺。
“不對!”
“情況非常不對!”
張大川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感覺自己恍惚間捕捉到了某個重點,但又一晃而過,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