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海倫娜此刻應該就守在我的旁邊才對。”
“可是從我睜開眼睛到現在,卻全然沒有看見對方的蹤影,她這是陽奉陰違把我扔在這裏了,還是臨時有事情,不得不離開?”
張大川心中暗暗犯嘀咕。
聯想到自己修爲出現反常的大幅度提升,他的腦海中不由得冒出了一個不太敢相信,卻又有極大可能的情況。
“不會吧?”
張大川微微張大嘴巴,有些撓頭。
他隐約有了猜測,但此刻卻沒辦法驗證。
“罷了,不管怎樣,下次見面,問清楚便是,眼下,還是先趕緊回去吧,莫名其妙在海底躺了一個星期,恐怕芷宓她們都擔心死了。”
張大川輕歎一聲。
他不是那種擰巴的人,既然暫時摸不清楚具體情況,那就後面再去考慮。
想不明白也要繼續想,那純粹是浪費時間。
抱着衣服從地上站起來,張大川随手抖了抖衣服,準備穿戴,可就在這時,“叮當”一聲清響,好像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張大川低頭一看,卻見是一塊白中泛黃的小玉片。
就在他的大腳拇指前面,看樣子,從衣服裏面掉落出來的。
張大川微微蹙額,低頭将玉片撿起。
“這好像是用來刻錄某些訊息的一次性用品。”他小聲說道。
旋即,就将一縷神識探出,朝着手中那玉片檢索。
果不其然,神識剛剛觸碰到玉片,玉片内便傳遞出了一道神念。
“張,我等了你三天,但你一直沒醒過來,我隻能先行離開了。米國那邊現在處于真空期,我得盡快趕回去接收、掌控。”
“這枚玉片中有我留下的一道印記,可以在關鍵時刻,幫你抵擋先天虛丹境巅峰以下的襲殺,想來應該是能保你安全醒來。”
“對了,在你衣兜裏,還有一個信号發射器。”
“如果你順利醒來了,記得用它發個訊号給我,至少讓我知道你活着。”
“就這樣,張,希望下次我們能在米國見面。”
這是海倫娜留下來的“紙條”。
張大川輕輕摩挲着手中的玉片,嘴角不禁微微一扯,泛起幾分苦笑。
他愈發笃定自己的猜測了。
因爲,海倫娜這道神念所留下來的信息,跟他說話時的那種語氣,與以前有了細微的不同。
“呼!”
張大川深呼吸了一口氣,順手在衣兜裏翻了翻,果然翻出來了一個微型的信号發射器。
很小,看起來就跟一塊水果糖似的。
他仔細看了看,這東西是個單向的信号發射器,隻能發射信号,不能接收信号。
這也是爲什麽它能被做得這麽小。
找到發射信号的按鈕後,張大川沒有什麽猶豫,直接就按了下去。
将自己醒來的信息傳遞給海倫娜之後,他本來還想利用從丁芷宓那裏借來的通訊器給海倫娜打個電話,但号碼都輸入進去了,最後一步時,他卻停下了動作。
“算了,後面見面了再說吧。”
張大川默默打消了念頭。
他快速穿好衣物,在四周檢查了一番,而後又走到那座星空陣台旁邊,猶豫片刻,還是咬咬牙,在陣台四周耐心布置了起來。
這陣台,現在毀掉已經沒有意義了。
可留着,好像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幹脆,那就利用它再算計宏昇一次,成則成,不成也虧不了多少東西。
半個時辰後,張大川布置好一切,最後看了四周一眼,就此離去。
如同當年科幻電影中的威震天從海底醒來後沖出去的場景,張大川在漆黑的深海中飛速上浮,而後“轟隆”一聲,帶起一片巨大的水柱,沖出了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