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道果?!”
張大川頓時一驚,他本能的聯想到了陰陽混沌玉盤,但轉念一想,那極可能是帝器,不太像是所謂的大帝道果。
“是啊,誰能想到,咱們這種靈氣貧瘠的古星上,會有那種逆天的事物存在呢?”邬乾也充滿感歎。
但很快,他話鋒一轉,又說道:
“不過這畢竟隻是聽說的,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張大川聞言皺眉:
“空穴來風,未嘗不可信。”
一旁的碧月輕輕搖頭:
“以前在天靈界,也時常有關于大帝道果出世的傳說,那些活得連眼睫毛都空了的老前輩們,爲此沒少大動幹戈。”
“據說,數萬年來,已經有好幾顆流傳有大帝道果的生命星辰被他們屠戮一空,連星體都被打碎,結果最後什麽都沒有,白忙活一場。”
“偏偏這種事情一般都是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對于那些壽元動辄十萬年的遠古聖人而言,消息錯了,無非就相當于是枯坐許久後出來活動活動筋骨,無傷大雅。”
“但若是消息沒錯,而自己卻沒有去争奪,那會讓他們後悔終生的。”
“所以……”
說到這兒,這位雍容端莊的美婦人忍不住幽幽輕歎了聲。
大帝道果的傳聞,讓她對地球的未來前景很難樂觀起來。
張大川的神色也非常凝重。
毫無疑問,一場大戰肯定是在所難免了。
隻是,這樣一來,即便他将來順利晉升到聖境,恐怕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因爲就如碧月說的那樣,大帝道果,對這些活了幾千年甚至幾萬年的遠古聖人來說,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就好比是宏昇得知陰陽混沌玉盤的程度,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聖人的壽元雖然漫長,能達到驚人的十萬年,可終究不是永生。
歲月侵蝕,難以抵擋。
而且因爲他們修爲高深,晚年時經常會出現詭異的情況,尤其是瀕臨坐化時,常常莫名變得瘋魔、癫狂。
世人都說那是因爲他們占據了太多的天地資源,所以遭到了反噬。
但從未有過定論。
部分古聖在臨近坐化時,甚至會出來,敵我不分,将所有人屠戮一空。
想要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唯有繼續突破自己,走出真正的帝路。
所以,不論地球上是否真的存在大帝道果,隻要有了這個傳聞,那麽天靈界那些古聖都樂意将地球翻來覆去的犁上幾遍。
哪怕将整個星球都打爆,掘地數千裏,也在所不惜。
至于這個過程中,地球上的原住民會遭遇何等凄慘的處境,那不對他們而言,根本不重要。
“果然,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
“這些所謂的遠古聖人,毫無憐憫仁慈之心,卻能得到天地大道的認可,立地成聖,被世人尊爲聖人,受萬靈膜拜。”
“而他們爲了一己私欲,卻能動辄毀天滅地,屠戮億萬生靈。”
“這是個什麽狗屁世道!”
張大川咬牙切齒的罵了幾句。
一想到将來即便自己順利成聖,可能也避免不了地球被徹底毀滅的情況,他就握緊了拳頭,恨不得打碎這一方天地,重鑄世界規則!
凡人尚且還講究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憑什麽這些聖人卻能肆意妄爲?
還聖人……
狗屁!
簡直玷污了這兩個字。
張大川心中憤憤不平,卻又充滿了無力感。
短短二十年,想要突破到聖境,何其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