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确的說,拿你跟他比較,本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馮墨塵破大防。
他做夢也沒料到,自己在蘇韻的心目中,竟然是這麽的“不堪”。
“嘭!”
從澳洲專門空運過來的九百九十九朵新鮮玫瑰被重重摔在了地上,馮墨塵雙手握成拳頭,滿臉憤懑和不甘,怒道:
“好啊,蘇韻,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你有本事就讓他出來,我跟他比試一場。”
“這天下間,與我同齡又與我同階的掰着手指頭數也沒幾個,我不信有人能勝過我!”
蘇韻微微搖頭,越發覺得馮墨塵不入眼了。
坦白的說,此人的确有自傲的資本。
二十二歲的武道宗師,如今二十五歲,距離大宗師也已經伸手可及。
再加上其背後的馮家在靈氣複蘇後,依靠着掌握一種能精準快速尋到靈礦的特殊手段,短短幾年,就跻身了華國一流世家豪門的行列中。
如今馮家憑借着買賣靈礦的業務,稱得上是“豪”氣幹雲。
據說,馮家借着尋找靈礦的過程,還得到了不少天材地寶,得益于這樣充沛的修煉資源,其家族内部已經有好幾名大宗師都突破到先天境了。
同樣也因爲馮家能尋找靈礦,使得這個家族在華國乃至全世界範圍内,都人緣極好。
不少先天修士都與這個家族來往頻繁。
畢竟,不論是煉器還是煉丹,或者是修煉,自靈礦中開采出來的靈石、天材地寶等,都是很多修士急缺的。
與馮家較好,自然更容易得到這些東西。
哪怕同樣也是要花錢買,那也能提前得到消息,提前準備。
所以這種家世,再加上馮墨塵自身的天賦,養出了這般張揚自負的性子,其實不算什麽意外。
隻不過……
自負,也得看跟誰比啊。
在蘇韻的眼中,天下間,就沒有男子能比得過當年那個從明月縣初相識開始,就擄走了她整顆心的男人。
蘇韻張開紅潤似一團烈焰的香唇,正打算道出自己男友當年從零開始修煉,晉升到先天境所花費的時間,好讓馮墨塵明白差距。
但這話還沒出口,她那挺拔傲立的嬌軀便猛地一震。
蘇韻的目光從馮墨塵身上越過,怔怔的盯着馮墨塵後方,在那走廊盡頭,一道曾在無數個午夜夢回時牽絆着她的思念的身影,出現了。
此刻,在馮墨塵的視角裏,面前這位清冷孤傲的川韻酒集團美女總裁,忽然就變了臉。
不再是像剛剛那樣淡漠疏離,渾身上下都充盈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冰冷了,反而是如同初春的暖陽照耀在冰山之上,使得冰雪消融,春風和煦。
她,竟然笑了!
馮墨塵有些錯愕,幾秒鍾前被拒絕所帶來的憤怒和不甘,在這一刻仿佛也被蘇韻臉上那一抹真情流露的笑容給融化了。
尤其是當蘇韻的眼中泛起晶瑩淚光,并緩緩擡腳朝着辦公室門外走來時,馮墨塵更是手足無措。
不是吧?
難道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其實都隻是在試探我有沒有血性?
然後現在被我的自信和無所畏懼的精神所感動,終于要答應我的求愛了嗎?
可是……
花已經被我摔了啊。
我現在該怎麽做?
要不要把花從地上撿起來?
短短的兩秒鍾裏,馮墨塵已經腦補出了小半部的言情劇戲碼。
看着蘇韻邊哭邊笑,越走越近,他下意識擡起胳膊,準備迎接女神的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