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老夫閉嘴!”
馮墨塵叫嚣着讓張大川跪下認錯,可話才剛剛出口,就招來了那通過全息成像出現在幾人面前的老者的喝罵。
這道怒吼聲出現得極其突兀,令馮墨塵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當場就被吼懵了。
隻見自家那位鬓角花白的老爺子吼了他一聲後,立刻轉頭再次看向了剛剛那個打了他的青年,臉上盡是驚恐惶然之色。
“張……張前輩,不知是前輩當面,老朽馮近陽有禮了,方才冒犯之處,還請前輩海涵!”老人拱手抱拳,戰戰兢兢的開口道歉。
他周身顫栗,肉眼可見的害怕。
沒辦法,這位在馮家身居高位的掌權者,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乖孫兒能給他踹出這麽硬的一塊鋼闆來。
這哪兒是惹禍啊?
這分明是帶着整個馮家一起在廁所裏打燈籠,找死!
面前那個青年的容貌,馮近陽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掉。
前不久發生在東海之上的那場曠世大戰,身爲先天境的修行者,馮近陽也是參戰者之一。
他可是親眼見證了面前那個青年是怎麽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的。
先天金丹境的異族生靈,都被此人一個接一個的誅殺,如他這般先天虛丹境的修行者,對方若是願意,一巴掌下來能抹殺一大片!
以他的實力,如今的地球上,不可能有任何人能惹得起!
真要惹惱了對方,整個馮家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的。
馮近陽保持着彎腰拜見的姿勢,在張大川開口之前,根本不敢直起身來。
即便此刻他本人遠在馮家家族的大本營裏,與此地至少相隔了上百公裏,也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其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望着這一幕,手裏拿着電話的馮墨塵徹底暈圈了。
“張前輩?”
“爺爺竟然稱呼那個小白臉爲前輩?這……到底什麽情況啊!”
這位馮家大少滿頭霧水,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
在他的構想中,本應該是自己爺爺出面,直接将對面那小白臉吓得納頭就跪才對,怎麽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竟然可以讓爺爺如此失态一般的恭敬?
與此同時,輕摟着蘇韻腰肢的張大川明白那個馮近陽是認出了自己,不然不會出現這種前倨後恭的表現。
他瞥了眼那姓馮的老家夥,淡淡開口:
“你是誰、什麽身份,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果你管不好自己的後代子孫,生而不教,反而縱容其仗着家族背景爲非作歹,那你和你的家族,在我看來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們華國,也不需要這種恃強淩弱的家族和勢力。”
話音落下,張大川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機,冷漠的目光中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那馮近陽頓時被吓得臉色發白。
他慌不疊地點頭,顫聲道:
“前輩放心,馮某……不,我們馮家上下一定謹遵教誨。自今日起,在下一定對族中子弟嚴加看管,但有行事乖張出格之輩,決不輕饒。”
說着,馮近陽轉頭,神情充滿冷厲,毫不猶豫地朝親孫子馮墨塵下達了驅逐令。
“馮墨塵,你在外肆意妄爲,險些爲家族惹出了天大的禍端,嚴重觸犯了家法。老夫以馮家第六代家主的身份正式宣布,從即日起,你不再是馮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