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會有族中長輩前去将你帶回族内予以懲治,在你接受懲戒之後,你的名字就會從族譜中抹去,并公示天下。”
“從今以後,你不許再以馮家的名号行事。”
“如有違背,格殺勿論!”
一口氣宣判了親孫子的“死刑”後,馮近陽的心底也是有些揪痛。
這個孫兒,是他最喜歡的一個後輩。
天賦高,頭腦機靈,自小就嘴巴甜,又是馮家主脈嫡長子的身份,可以說集無數寵愛于一身。
奈何自作孽,不可活。
若是行事稍微收斂一些,或者招惹的人不是眼前那一位,都不至于落到今日這般地步。
不過話又說回來,終歸也是這孫兒眼瞎。
前不久發生在東海上的那場大戰,馮墨塵雖然沒有參加,詳細的戰況在總商會那邊也還處于保密狀态,但以馮墨塵的身份和馮家的能量,想要打聽,其實不難的。
至少從國外的渠道就能了解到不少關于那場大戰的消息。
退一萬步說,哪怕沒有這場大戰,張大川的名字和形象,在華國也是赫赫有名的。
當年此人在華國修行界,乃至全球修行界裏,都稱得上是橫掃四方,打遍同代無敵手。
攏共也隻是消失了五六年的時間而已,按照時間倒推,張大川在地球上名氣最響亮的那些年頭,馮墨塵也是十六七歲的年紀,是記憶力最好的歲數。
若他稍微有點兒眼力見的話,怎麽可能會認不出來呢?
說到底,還是被家中寵壞了,自視甚高,又目空一切,所以根本沒想過有一天會招惹到他自己惹不起的人。
“唉!”
馮近陽暗暗一歎。
事到如今,隻能壯士斷腕了。
此刻,陡然聽見自己的親爺爺竟然宣布要将自己逐出家門,馮墨塵的腦瓜子瞬間“嗡”的一聲,耳朵裏一片蜂鳴,整個人完完全全的傻眼了。
“爺……爺爺,您……您說什麽?”
馮墨塵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逐出家門,怎麽可能呢?
他可是家中最受長輩喜愛的一個後輩,而且還是族中的嫡長子,爺爺怎麽能将他逐出家門呢?
這若是執行下去,他不僅僅要失去馮家這個出身背景、失去所有的财富來源,連修爲都要被廢掉啊。
馮墨塵滿臉驚慌:
“爺爺,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你說,我馬上改,我,我我……我給你認錯,保證不會再犯了,真的,你告訴我哪裏錯了,不要直接趕我走啊!”
他哭喪着臉,強忍着身上的劇痛,愣是從地上爬起來,跪着求饒。
可馮近陽既然已經決定了要“斷尾求生”,又豈會在這種當着張大川面的情況下,軟和态度呢?
老者恨鐵不成鋼地哼了聲,冷冰冰道:
“不要叫我爺爺,你已經不是我們馮家的人了。”
馮近陽的态度非常幹脆。
他有身爲家主的魄力,哪怕是自己的親孫子,既然決定要斷,那就得徹底斷幹淨。
說話間,此人再次朝着張大川拱手參拜,認真道歉,承認自己負有失察和管教不嚴的失職之罪,願意接受張大川的懲罰。
隻是希望張大川能夠寬恕馮家,不要牽連家族。
并表示:
“前輩,馮家願意拿出資源,無償資助國内各大武校,隻希望前輩能大人大量,放我們馮家一條活路。”
張大川眉梢不禁一揚。
呵,這姓馮的老家夥,還挺上道的。
眼下華國急需恢複元氣,積攢力量,馮家既然有手段能快速而準确的找到靈礦,若是願意拿出一部分資源來幫助國家發展,那肯定是再好不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