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馮墨塵除了口出不遜之外,也沒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倒也沒必要株連九族,趕盡殺絕。
想到這裏,張大川輕輕颔首,道:
“随你吧,總之,管好自己手底下的人,别再鬧出這種恃強淩弱的事就行。真要想繼續仗勢欺人也沒事兒,隻要别被我撞上,否則,後果你明白的。”
語畢,張大川就摟着蘇韻,擡腳走進了辦公室裏。
“嘭!”
房門關上,走廊裏便隻剩下了渾身傷痕的馮墨塵與全息投影顯化出來的馮近陽兩人。
此時,跪在地上的馮墨塵終于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他望着緊閉的辦公室大門,又回頭看看保持着恭送拜禮,從頭到尾都謹慎小心,不敢有絲毫怠慢,甚至還懇求對方放過整個馮家的老爺子,腦子裏一個激靈,瞬間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張大川!
是他,肯定是他!
那麽年輕,卻又讓自家老爺子如此忌憚,明明年長,卻要恭恭敬敬口稱張前輩的,普天之下,隻有那個人。
“所以……爺爺,他……他是當年那個張大……張大川對不對?”
“難怪了,難怪我會覺得他有些眼熟,我早該想到的啊……”
馮墨塵渾身僵硬,口中喃喃自語,一副失魂落魄的呆滞表情。
他不再求饒了。
因爲他知道,如果是那位的話,自己怎麽求饒,都是沒用的。
家族上下,都惹不起那個人。
見這個倒黴孫兒終于是明白過來了,馮近陽微微搖頭。
他冷聲道:
“現在才想明白有什麽用?”
“早跟你說過,你還年輕,不要覺得自己就天下無敵了,可你從來不聽,現在……”
“你應該慶幸,死在他手裏的金丹大能都有一大把,而你招惹了他,眼下還能活着!”
有心想再說教幾句,但話到嘴邊,馮近陽又覺得沒什麽必要了。
說着說着,便幹脆冷哼一聲,拂袖掐斷了通話,獨留馮墨塵一個人跪坐在冰涼的地闆上,怔怔發呆。
他的處境,已經無人在意了。
此時,蘇韻的辦公室裏,張大川正欣賞着那個彎腰給自己倒水的豐盈背影,随口與對方閑聊着。
談及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忍不住問道:
“那家夥又不是公司裏的人,怎麽能随随便便就抱着一捧花跑到你辦公室門口來了?”
蘇韻解釋說:
“他家裏經營着一家廣告公司,與我們公司的業務合作還沒結束,算是合作夥伴吧。”
“之前他老是想約我,但我顧忌馮家那邊的面子,不好把事情做絕,免得讓雙方都下不來台,所以每次都是找各種理由婉拒,盡量躲着他,沒想到他這次直接當面向我表白了。”
一邊說話,她一邊把剛剛接好的一杯溫水遞給張大川。
聞言,張大川微微點頭,笑道:
“那這麽說,我還來得挺及時的。”
蘇韻翻了個白眼,也是好笑:
“你還說呢?這麽久不回來,搞得外面好多人都以爲我分手了,追求者都抱着花上門表白了,你就不怕哪天我沒耐心了,直接移情别戀?”
這話顯然是跟張大川開玩笑。
不過,某人正缺一個動手的借口呢,蘇韻這屬于是開玩笑剛好撞到“槍口”上了。
她話音未落,就見張大川勾唇露出一縷邪魅微笑,意味深長:
“好啊,看來幾年不見,我的韻兒膽量也變大了,都敢拿這種事情來調侃我了,挺好。”
說着,張大川放下水杯,直接一把抓住蘇韻的胳膊,扯着她就往辦公室落地窗那邊走去,動作少見的有些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