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被這猝不及防的一扯,腳下反應不及,踉跄着險些摔倒。
她本能的嬌呼一聲:
“呀,你幹嘛?”
張大川直接将她面朝玻璃按在了那堅硬厚實的落地窗上,同時伸手撩起了灰色包臀裙的下擺。
“幹嘛?”
“當然是懲罰你了。”
話音落下,蘇韻便猛然感覺自己後腰下面變得清涼起來。
緊跟着,一隻溫熱厚實的手掌,就開始來回遊曳。
對方的掌心與她身後那細嫩的肌膚親密接觸,每滑過一處,都仿佛有電流激蕩而過,讓她渾身戰栗,肌膚迅速變得粉紅,起了不少雞皮疙瘩。
蘇韻的臉蛋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她一邊忸怩掙紮,一邊慌亂的驚呼道:
“别,大川,别在……别在這裏亂來,會……嗚!!會被人看見的……”
張大川咧嘴戲笑着道:
“想什麽呢?”
“我才舍不得讓你被别人看見。”
“放心吧,外面的人,什麽都不看見。這玻璃現在是單向的了,隻有咱們能看見他們,嘿嘿。”
他左手向前,攀上一座雄偉之處。
蘇韻頓時又是一聲嗚咽。
她當然知道,張大川能用先天真元屏蔽外界所有的探查和視線,但是,這依舊太大膽了。
有一種大庭廣衆之下當隐身人偷情的刺激感!
蘇韻有心想掙紮,卻根本抵擋不住張大川的手段。
随着那浪潮一波接一波的湧出來,她感覺自己都快站不穩了。
她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眼神迷離,腦子裏一片空白,隻剩下了喉中本能發出的低吟聲,優美得宛如百靈鳥在唱歌。
一個小時後……
蘇韻全身遍布赤霞,癱軟在自己那寬大的老闆椅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口幹舌燥,香汗淋漓。
她顧不得身上外洩的春光,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不……不來了,你……你簡直是蠻牛,我感覺我剛剛差點兒就死了。”
天見可憐,蘇韻深刻懷疑,自家男人不在地球的這幾年,是不是一直都憋着沒釋放過。
不然的話,怎麽能維持高強度的進攻足足一個鍾頭?
連半口氣兒都不給她喘一下。
要不是她如今也是修煉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恐怕都撐不過現在就得翻白眼了。
張大川沒說話,隻将之前蘇韻倒給自己的那杯水端過來,遞給了蘇韻。
蘇韻見狀,大概是“靈機一動”吧,竟是沖着他撒嬌道:
“我好累,手指都動不了了,你喂我。”
張大川頓時樂了。
還有這好事兒?
他立刻點頭,端着水杯就送到了自己嘴邊,喝上一口後,便俯身、噘嘴,朝着蘇韻那紅潤得微微泛光的唇瓣湊了上去。
“唔!!”
蘇韻猝不及防,美眸瞪得溜溜圓。
她萬萬沒想到,這家夥理解的“喂”,竟然是這種方式!
擔心擦槍走火,再起戰事,她連忙張口飲下對方渡過來的溫涼液體,而後顧不得嘴角溢出的水漬,用手拍着張大川的肩膀将其推開。
“好了好了!”
“不用你喂了,我自己來!”
蘇韻沒好氣地白了眼面前這個不要臉的家夥,自己端起水杯,氣呼呼的喝了幾口後,才無比幽怨地看着張大川,道:
“你也就會欺負我了,有本事,你去找潇影啊。”
“她可比我厲害多了!”
找林潇影?
“韻兒,你不提她我倒還沒想起這一茬兒。”張大川摸着下巴嘿嘿一笑,随後一副壞坯子的模樣,湊到蘇韻的耳旁,小聲嘀咕了幾句。
還沒聽完全部的内容,蘇韻那本就布滿了潮紅的臉蛋上瞬間又再添了幾許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