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用說這種涉及到一族之氣運的事情了。
想了想,張大川翻身側躺着,對玉藻幽道:
“要不……我們再試試?”
玉藻幽正對這事兒好奇呢,自然不會有意見。
她當即運轉玄功,從體内丹田中,小心翼翼地分化出一縷氣運之力,将其蓄積在掌心,緩緩朝着張大川的身體渡送過去。
然而,和白天在金殿内的時候如出一轍。
當這一縷妖族氣運剛剛靠近張大川時,張大川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震,金丹異象自主顯化,讓整個寝殿都變得一片漆黑,風雷大作。
“刺啦!”
“轟隆……”
熾烈的雷霆撕裂四周空間,朝着玉藻幽手上的那一縷妖族氣運筆直地轟了過去。
那陣勢,完全是不死不休,要将其徹底打散、磨滅。
玉藻幽見狀,擔心出事,不敢再嘗試了,立刻将這一縷氣運之力重新收回了自己的體内,并且後退數步,撐開自身的真元屏障和金丹異象,擋住了混沌異象中劈出來的紫色電芒。
好在,也隻是這一下。
随着她将那一縷妖族氣運收回,張大川的混沌異象也偃旗息鼓,不再顯化出來,讓寝殿内重新恢複了原貌。
玉藻幽收起自己的異象,走向張大川,關心詢問:
“怎麽樣,張大哥,你感受到什麽了嗎?沒出什麽事吧?”
她擔心是因爲張大川的身體出現了某種未知的“病變”,才導緻了無法與妖族氣運融合的情況。
張大川輕輕搖頭,給玉藻幽遞去一個安心的眼神,道:
“放心吧,沒什麽事,我大概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玉藻幽納罕道:
“啊?那你快說說看。”
張大川猶豫了下,解釋說:
“可能是我的身體比較特殊吧,并非是無法與氣運之力融合,而是它對我沒有效果,所以自然就産生了抵觸。”
“總之,不能說是好事,但也算不上壞事。”
聽到這話,玉藻幽頓時黛眉緊蹙:
“這……這怎麽能算是好事呢?明明張大哥你在這次起義中功勞最大,結果卻沒辦法得到氣運之力,隻能被迫将分給你的那一部分氣運之力打散,這損失太大了。”
見小狐娘還在爲這件事情耿耿于懷,張大川不由擡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笑道:
“我們家鄉有句古語,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意思就是,表面上看起來我可能是吃了虧,但實際上,誰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好處等着我呢?”
“所以啊,你就别擔心了。”
“而且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現在就算是糾結,也沒辦法再将那一部分氣運之力找回來,就讓它過去吧,沒必要放在心上了。”
“權當是我沒這份機緣。”
事實上,張大川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因爲氣運之力無法與他融合的根本原因,并非是因爲他體質特殊,這隻是他臨時構建出來敷衍玉藻幽的說辭。
真正的原因,是他的金丹異象有“問題”。
不過這種問題是正方向的,并非是負面影響。
此前在金殿上,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張大川也沒來得及仔細感應。
經過剛才的再次嘗試後,張大川明顯察覺到自身的金丹異象,在發現妖族氣運之力靠近,想要與他融合之時,立刻誕生出了一種抗拒、鄙夷、輕蔑的意志。
這是一種不以他自身的想法爲轉移的意志。
怎麽說呢,就是……他的金丹異象,非常、非常的“瞧不上”那所謂的氣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