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你什麽檔次,也配跟我的主人融合”的既視感。
這就是爲什麽那氣運之力一靠近他,異象便會自主顯化。用拟人化的說法,那就是張大川的異象在護食兒。
又像是一種自我的審核驗證機制。
得不到這金丹異象的認可,就别想與張大川的肉身相融合。
聽起來,似乎有些反客爲主、倒反天罡了。
但張大川仔細想過了,他的異象,從一開始就顯得極爲特殊,不僅剛剛演化出來時,沒有任何的東西存在,隻有一片漆黑寂無,仿佛黑暗深淵一般。
更是可以吞噬他人的法則之力,并且還能逐漸演化,隐隐有種從無到有、從破滅到新生、從混沌到天地初開的那種演變天地誕生的宏大趨勢。
所以張大川覺得,金丹異象對妖族的氣運之力如此排斥,或許并非是壞事。
既然是要演化天地誕生的混沌之景,那想來,這一方天地中,本就應該不缺所謂的氣運之力吧?
張大川的心中有所猜測,但無法笃定。
偏偏這種事情,他也沒辦法拿出來跟玉藻幽講,因爲這太離奇了。
此時,聽完張大川先前的解釋後,玉藻幽雖然明白那些道理,但終究還是難以徹底釋懷。
想到這次妖族改朝換代,大家都得到了好處,偏偏她心中最重要的人,什麽也沒得到,玉藻幽便頗爲失落。
本以爲自己成爲妖族的新王後,可以利用妖族的氣運之力,在修煉方面給情郎提供幫助。
結果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情況。
“張大哥,我是不是很沒用?”
心情失落的玉藻幽,冷不丁地道出了這樣一句話。
張大川幫她、幫着整個妖族立下了汗馬功勞,可她卻拿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來回饋對方。
難道她注定了隻能充當一個被對方保護的花瓶麽?
小狐娘撅着嘴角,以鴨子坐的姿勢癱坐在床上,垂頭喪氣。
身後那條雪白蓬松的狐尾,同樣軟塌塌的倒在床榻上,看起來毫無精神。
見狀,張大川心中既感動又好笑。
這傻姑娘,就因爲這點事情,便自責懊惱,不由覺得更加可愛了幾分。
他輕輕将這身嬌體軟的小狐耳娘摟進懷中,在那光潔的額頭親了口,安慰道:
“瞎想什麽呢?”
“難道在你眼裏,我們之間的關系,就隻是相互利用嗎?”
“再說了,誰跟你說你就沒用了?”
“你們那妖族的氣運之力,我的确是吸收不了,但你可以在别的方面繼續幫我呀,比如……”
說到這兒,張大川湊到玉藻幽的耳邊,壓低聲音小聲嘀咕了幾句。
沒人知道張大川到底說了什麽,總之,當他的話還說完時,玉藻幽的小臉已經紅透了半邊天。
“那……張大哥,你……你還能行嗎?”她小聲問道。
隻見這隻媚骨天成的狐耳娘用雪白晶瑩的貝齒輕輕咬住半截下唇,一雙妙目掃了眼張大川身上的某處,眼神黏膩得幾乎能滴水。
張大川頗爲無語,直接抓住對方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說呢?你說我行不行?”
玉藻幽抿嘴竊笑了聲,歪着頭看向别處,故意道:
“我怎麽知道行不行?”
好好好,這樣挑釁是吧?
張大川冷笑了聲,也懶得跟這個頑皮的小妮子多扯了,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往下一壓,用實際行動來說話。
“唔……”
玉藻幽悶哼,秀氣的峨眉輕蹙,但很快,喉中的聲音,就化作了一曲華麗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