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是在大比之前,你忽然受傷了,或者說幹脆被人宰掉,不知道你們呂家今年在百宗大比上,又能得到一個什麽樣的名次呢?”
張大川聲音悠悠,帶着幾分戲谑和嘲弄。
他沒有選擇暴露自己的真實修爲,而是刻意将實力壓制在金丹境初期的階段,慢慢跟呂修遠“玩”。
不過,即便是這樣,金丹境初期的他,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也依舊不是呂修遠能碰瓷的。何況旁邊還有沐昭甯在配合呢?
短短半炷香的時間,兩人便已經打得呂修遠口中吐血,快要将這老家夥趕出紫霄城了。
“轟!”
張大川使出一記摔碑手,先天真元演化無字石碑,其上卻内蘊雷霆法則。
石碑砸向呂修遠,在呂修遠揮手抵擋時,驟然炸開。
漫天的紫霄雷霆瞬間将天穹遮蔽,呂修遠首當其沖,被轟鳴的雷聲震得耳鳴不已,身上也一片焦黑,一身繡着金絲的華麗銀袍直接變得千瘡百孔。
他的護體真元屏障,在石碑炸開後的無盡雷光下,連一秒鍾都沒撐住。
“噗!”
呂修遠口中吐出一口血污,進而目光充滿驚怒地看向沐昭甯與張大川二人,大吼道:
“蘇家,你們還真敢殺我不成?”
他的牙齒縫中都是血絲,看起來無比猙獰。
呂修遠非常清楚,若他真的在百宗大比之前負傷,或者說被人除掉了,那麽呂家這次百宗大比,肯定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但他不覺得蘇家有這個膽量。
因爲他的兄長是金丹境中期的修爲,一旦鐵了心要報複蘇家,那麽就算蘇家有幫手,也肯定讨不着便宜。
“老東西,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敢這麽張狂,真以爲你那兄長是無敵的嗎?本座今日在這裏把你格殺了,他日你兄長找上門來,我與沐夫人聯手,也不見得就會敗給你兄長。”
“他不過隻是比我們高一個小台階的修爲而已。”
張大川故作一副被激怒的語氣,同時加大了攻擊的力度。
他雙手劃動,演化自身金丹道則,天地破滅的氣息在彌漫,靈氣奔湧而來,在張大川的掌心彙聚成螺旋狀的氣團。
“嘭!”
攬雲手施展,蘊含了破滅之道的氣旋雲爆被橫推到了呂修遠的身前,霎那間,其所立身之處,虛空坍塌,紫色的電芒在那靈氣雲團中閃爍,幾乎要将空間都震碎。
呂修遠臉色大變。
這是什麽道法?
竟然隐隐有種要将天地一切都打碎、打散的感覺。
呂修遠咬牙運轉自身真元,竭盡全力抵擋,可依舊被張大川這一擊轟得倒飛了出去。
不等他重新穩住身形,下一刻,沐昭甯的攻勢又已經到來了。
這位蘇氏的外姓女家主,平日裏端莊雍容,美豔不可方物,可是此刻出手起來,也是淩厲盡顯。
“啪!”
她素手綻放神輝,演化出一門殺伐力驚人的秘術,從側翼重重拍向了呂修遠。
“噗!”
倉促抵擋的呂修遠就如同用肉身攔截導彈。
擋住了嗎?
如擋!
“該死的,這對狗男女,真的想殺我!”呂修遠心中恨怒。
眼看着情況不妙,繼續打下去,自己多半要吃大虧,不死也得重傷,呂修遠服軟了。
他望向再次動身朝自己這邊撲殺過來的張大川和沐昭甯兩人,咬牙傳音道:
“住手!”
“兩位,老夫今日認栽,賠禮、道歉都可以,不要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