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老夫走到絕路,老夫大不了自爆金丹,你們也讨不到什麽好處,見好就收吧,如何?”
聞言,張大川和沐昭甯兩人不約而同的停手了。
沐昭甯沉聲道:
“道友既然願意和解,那很簡單,帶着你那侄兒,去向我女兒,還有被你們打傷的長老道歉,并且講清楚,今日你們來這裏,是上門挑事,并非是你們所謂的我蘇家有錯在先,你們來讨說法的。”
向蘇婉瑩道歉?
呂修遠瞬間捏緊了拳頭,臉色鐵青,恨不得幹脆繼續打下去。
那不過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黃毛丫頭,竟然讓他一個金丹大能,去跟對方道歉,這要是傳出去了,别說他了,整個呂家的臉都要被丢光。
隻是,眼下這種局面,若是他們不道歉,怕是也難善了了。
看對面那公母倆的架勢,尤其是那個來曆不明的年輕男子,直接就堂而皇之的堵在了他們叔侄倆出城的後路上,根本就是一副不道歉就打到底的勢頭。
“不行,老夫不能死在這裏,硯舟也不能在這裏出事,否則,兄長那邊會非常被動。”呂修遠咬碎牙龈,無奈之下,隻得冷着臉上前,帶着呂硯舟降臨到了蘇家的府邸大門前。
“二叔,我們……我們真要道歉嗎?”
呂硯舟滿臉不甘心。
明明來之前都說好了,這次肯定能逼着蘇家低頭,順便從蘇家占個大便宜。
結果……
現在反而是他們要低頭了。
呂修遠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瞪了這個侄兒一眼。
霎時間,呂硯舟就明白了自家二叔的想法。
道歉,是肯定要道歉的了。
而且還必須由他這個少主來親自開口,不能是二叔來道歉。
否則,堂堂呂家的金丹大能向一個蘇家的黃毛丫頭道歉,會極大的折損呂家名聲與威嚴的。
在呂硯舟硬着頭皮上前,朝着蘇家大門躬身抱拳,道歉賠禮,并且講清楚事情的大緻情況後,張大川和沐昭甯也信守承諾,将這叔侄倆“送”出了紫霄城。
張大川站在紫霄城的城樓上,望着城外那摔得灰頭土臉的呂氏叔侄,微微搖頭。
說實話,今天這一出,多少有點兒菜雞互啄的意思了。
那呂家老二沒多少實力,卻膽大包天,帶着侄兒上門挑釁;
偏偏蘇家面對這種挑釁,表現得也是一言難盡。
若是今日沒有他在場,說好聽點兒,蘇家的态度叫息事甯人,說難聽點,就是“綏靖”、“助纣爲虐”。
一點兒血性都沒有!
當然了,他這也是屬于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來看的,畢竟站着說話不腰疼嘛。
不在沐昭甯的位置上,自然也難以對沐昭甯身上所背負的壓力感同身受。
“來的時候趾高氣昂,走的時候灰頭土臉,沐夫人,你說呂家這叔侄倆到底怎麽想的?沒實力還想上門裝逼,真不怕把你們蘇家逼急了,直接啓動大陣,給他們封在城中,強行幹掉?”
“我懷疑他們的腦子多半是被門擠了。”
張大川随口調侃道。
身旁的沐昭甯聞言一怔。
裝逼……是什麽意思?
從整個語境上來看,估計不是什麽好詞吧?
沐昭甯抿了抿紅潤的唇瓣,心底生出了一股别樣的感覺。
今日對蘇家而言,稱得上是揚眉吐氣了。
這麽多年了,蘇家一直被呂家壓着,時不時對方就要找茬、挑釁,欺負一下,偏偏因爲蘇家不斷勢微,家族整體實力下滑,不敢對方面硬碰硬,每次都隻能吃悶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