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芷剛進楚秀宮,便被水秀攔住了。
“白芷?你這是剛出去?你去哪裏了?”
“沒…沒去哪裏。”
白芷看着水秀那氣沖沖的樣子,還以爲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有些心虛,于是便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知道的,我剛剛來到宮裏,有些不熟悉,所以想要熟悉一下。”
“這都什麽好熟悉的,我告訴你,這宮裏的貴人可不少,你沒事還是别出去了。”
水秀皺了皺眉頭,一臉擔心。
“要是不小心沖撞了哪位貴人,那可有你好受的。”
“剛剛娘娘還在擔心你呢。”
說罷,水秀便趕緊讓白芷進去了。
白芷見水秀沒有繼續追問自己,松了一口氣,随後又打起精神去了周妩言那裏。
隻是不想自己才出去一會兒,那周妩言的臉色已經蒼白的不得了了。
白芷見狀,立刻走到了周妩言的面前,緊張地問道。
“姑娘這是怎麽了?怎麽臉色如此蒼白。”
“奴婢趕緊去叫太醫爲您診治一下吧。”
說罷,白芷便準備轉身離開去找太醫。
可周妩言卻攔住了白芷,虛弱地笑了笑。
“不打緊,不用去找太醫,我這是中了巫蠱之術。”
“沒什麽大不了的。”
周妩言一邊仔細觀察着白芷的反應,一邊低聲說道。
“如果要是讓太醫來診治的話,恐怕會連累一些人的。”
“巫蠱之術?”
白芷聽聞,立刻驚恐地皺起了眉頭。
“怎麽可能呢?”
“這宮裏怎麽可能有人敢害姑娘呢?”
“姑娘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啊!”
白芷情真意切的言語讓周妩言忍不住放下心來。
看着白芷那緊張的樣子笑了笑。
“不說那些了,還是說說你把。”
“你剛剛收拾了屋子,去了哪裏?”
周妩言拍了拍白芷的手,溫柔地給白芷整理了一下頭發。
“奴婢沒有去哪裏,隻是在宮裏随便逛了逛,奴婢擅自離手,請姑娘責罰。”
白芷看着周妩言這個樣子,心髒立刻揪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麽,在眼前陌生的姑娘身上,總能找到周妩言的影子。
以至于現在白芷總有一種在欺騙周妩言的愧疚感。
看着眼前姑娘那蒼白的臉頰,白芷不由得帶入了周妩言的樣子。
手指忍不住緊緊地捏了起來。
慌張地解釋道。
“姑娘,奴婢原先陪之前的主子也來過宮裏。”
“所以現在還想來宮裏轉轉,想要找一下之前的感覺。”
“請姑娘責罰,奴婢以後絕不再擅自離守。”
白芷說完後,便立刻跪了下去。
“我什麽時候說責罰你了?”
周妩言看着白芷動不動就下跪,有些無奈,随後便伸手将白芷拉了起來。
“我隻是想要跟你說,現在宮裏很多人都盯着我們楚秀宮呢。”
“你最好還是不要随便出去了,要是得罪了那些人,恐怕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保下你。”
“再說了,就算我能去求皇上,可是難保我不能及時地收到消息。”
“要是你都已經受傷了,我才得到消息,就算能将你救出,可你也是實打實地受傷了呀。”
“所以還是不要出去了,咱們楚秀宮裏的吃穿用度,皇上自會派人送進來的。”
“這也是爲了保護我們。”
“快起來吧,白芷,既然你已經來到我身邊了,我自然是希望你能過的好的。”
周妩言說完之後便捏了捏白芷的肩膀。
白芷卻被周妩言的動作給驚呆了。
這捏肩膀的動作,不就是周妩言經常對她做的事情嗎?
難道?
難道眼前這個姑娘真的是她的小姐周妩言?
可是怎麽可能呢?
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怎麽可能突然變成另一個人呢?
白芷趕緊搖了搖頭,将自己腦袋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搖走了。
周妩言見白芷漏出了驚訝的神色,忍不住笑了笑。
她是故意做出一些之前周妩言經常做的動作的。
畢竟她知道,枕頭中的那個小紙包肯定就是白芷放的。
白芷沒來之前,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雖然白芷做錯了,自己也不知道白芷到底爲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她仍然相信,如果自己是周妩言,白芷肯定不會傷害自己的。
“好了,白芷,别緊張了,我再說一次,我不會處罰你的。”
“既然平安回來了,那不管你今天是出去幹什麽的,我希望這件事情都到此爲止。”
“我累了,你也出去吧。”
周妩言走向了自己的床榻,躺了下來。
不知不覺,此刻已經天黑了。
周妩言才剛剛解了巫蠱之術,很快就覺得自己已經很累了。
白芷看着躺下的周妩言,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
看這樣子,這姑娘是已經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
可是爲什麽,她卻不懲罰自己呢?
難不成,她真的是自己的小姐?
白芷站在原地,等到耳邊響起了周妩言平穩的呼吸聲,這才反應過來。
趕緊走了出去。
剛走出來,水秀便趕緊湊了上來數落道。
“你這丫頭,還提醒我隔牆有耳不要犯錯呢。”
“現在自己也犯錯了吧?”
“哼,還什麽大家來的婢女呢,我怎麽感覺你跟我也沒什麽不同的。”
“不過,我可警告你,你可千萬别做些傷害娘娘的事情。”
“不說皇上不會容你,就連我知道了也萬萬不會容你的。”
白芷看着才剛剛到自己肩膀的水秀,正插着腰氣沖沖地數落自己。
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笑,我可是認真的。”
水秀倒是沒想到白芷現在還能笑得出來,立刻黑了臉,更加生氣了。
“就算是拼了我這條命,我也會拉你一起下地獄的。”
“值得嗎?”
白芷看着水秀認真的樣子,脫口而出。
“她之前不過是跟你一起做苦力的奴婢而已。”
“值得你這麽忠心耿耿嗎?”
“要是她沒了,說不定皇上還會找你當替身呢。”
“畢竟他不就是先皇後的替身嗎?許是你們在一起的時間長了。”
“我總覺得你也挺像她的。”
白芷仔細地打量着水秀的模樣,笑了笑,十分認真的說到。
“不,如果沒有娘娘,我怎麽會到皇宮裏來?”
水秀見白芷這麽說,突然後退了一步。